「是的。」沉湛轻g角，漾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如果我不是那个例外，那麽痛苦也能带给我喜悦。」

「所以，痛苦是好的吗？」李渡迷茫。

沉湛莞尔一笑。

「你会喜悦、也会痛苦，但我不会给你，你必须要自己去寻找。无论是这两之中的哪一项，都是需要付代价的，你确定吗？」

「够用了，我什麽时後过傻事？」沉湛笑，转又问李渡，「我给你的荆棘，你有照讯息上面说的了吗？」

再从最本问题来看，副本里的关卡应该是和七十二神有关，就像宋慕瑢的第37号副本菲尼克斯一样，浴火重生是很明显的特徵，但概布

李渡他们来了，他们却不去。

「痛苦会带来痛苦。」沉湛顿了顿，接着平静，「还有喜悦。」

「确定！」李渡想都没想，用力了。

「大佬……」李渡看着他都快哭来了。

沉湛垂眸，长长的睫上挂着血珠，「李渡，你觉得痛苦是什麽呢？」

「痛苦是好的，也是坏的。他是恶赐给人类最後的礼，但也因为有了痛苦才造就了神明。人需要信仰，而痛苦就是打造信仰最快速的方法，人们会因为它而崇拜恶，也会因为它而去信仰神明。」沉湛伸手，轻轻抹掉李渡脸上的泪，「李渡，没有人是能够不痛苦的。」

「痛苦是……一很不好很不好、非常非常不好的东西吧。人会因为痛苦有了弱，然後又因为弱而更加痛苦。」

他让李渡回去其他房间，把血荆棘枝条放在窟龛里，因为他已经完成四个了，所以是不会再被困在里面的。房间重置过了，代表他们之前闯关的痕迹也已经遭到抹除，这和游戏的本设计有关系。

「是的，痛苦通常会带来更多痛苦。」沉湛轻声，「就普世价值观而言，多数人是不喜痛苦的，但痛苦是必须的，没有人是不痛苦的，甚至有人会喜上痛苦，因为在伤痕之中也许可以找到一些蛛丝迹，例如那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或者是你Ai着的人、心甘情愿为他而痛苦的人。」

「沉湛，你生命值只剩……别傻事行吗？」宋慕瑢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有！」李渡的回答几乎是无衔接，他用力，「房间看起来都是重置过了。」

「大佬，你痛苦吗？」李渡又问。

「那你会喜悦吗？」

「李渡，过来。」沉湛唤他。

第五也许还能解释，因为五祭需要的祭品是五个，玩家也不可能全军覆没，所以开放让多组玩家是合理的，难度也有所上升；但前几个就无法用同样逻辑来看待。

「那痛苦……最後能带来什麽呢？」

如果能让玩家破坏准则同时一个房间，那就必须有个BUG存在。首先第一个房间，沈柒谕到他们所在的区域；再来是第三个房间，他们到李渡所在的区域，所以他们之中有一人或多人带有BUG。

沉湛静了静，然後回答，「没有人能够不痛苦，也许我不是那个例外。」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游戏BUG，那就是血荆棘断枝，明明是「Si」却能发系统判定。

「那大佬，我也想和你一样痛苦。」李渡抬笑着说，里的天真烂漫却很是定，「我想和你一同喜悦。」

李渡听话地乖乖走过去，泪汪汪地抬看他。

他们之前算过Si亡率，但那是在每组分开通关的情况之下。如果每一个玩家都能闯其他玩家所在的房间，那只要一份饱和血荆棘就能让所有人通关，这样就大幅降低了Si亡率，系统是不可能这麽设计游戏的。

慕瑢只好退而求其次，把手臂和上的其他伤痕理好，缠上绷带。

「好了，下一个问题是任务卡住。」沉湛打开视窗，查看最後的讯息介面，这个任务度应该要开放门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