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我所想到那麽糟糕般。
...希望是如此——但其实这样想的我,会不会其实到头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呢......。
——就像我对学校抱持过期望,期望可以交到朋友、过个充实的校园生活,但事实却不是那样的。
我又想起国中时发生过的事,在那天之後...老师那带着歉意的脸庞偶尔会出现在面前。
他没有多说什麽,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说明,这件事的後来他对我有了更多关注。
我总是下意识避开他,但不是指行为上的避开...。
因为只有我知道......,也许一件事过去随着时间会放下或释然,但不知道为何......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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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到。
就像堵住了般、最终留在了心头,我问自己这是正常的吗?
我看着别人,他们似乎最终都放下了,又或者随时间而去。
所以...只有我是不正常的吗?
还是说...这才是现实的常态呢?
我不由的这样问自己。
我不知道如何让这些堵住的情绪通顺出去,它就像是在一个管子里,横着卡在管子中央,然後越积越多。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不愿意放下?只是因为我想得太多,在胡思乱想罢了...。
我对这样的情况感到茫然、无挫。
仔细思考了解决方法,我所想到的是用正面情绪来填补一切,但我似乎做不到自发的开心、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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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没有那样的能力?。
所以我只能寻找除自身以外的方法,而分享快乐是其一,我希望自己是能够被分享的一员。
我错了吗?谁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麽做...!
现实的每一次刺痛宛如都在告诉我...,我所理想的太过美好、是不可能实现的现实。
在相拥的时刻,我露出的表情不是高兴或悲伤,而是苦味。
我的心情非常复杂,因为伤害还存在着、心脏还痛着,我做不到释然,但我也不敢说出这样破坏和气的话。
这时候我却想起似乎毫不相关的话题。
那句...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这似乎是很多人所相信的,我曾...也相信过。
可後来我就想到了...,作为第三者的我们...其实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因为我们从来不是被伤害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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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似乎跟正义一点都扯不上关系,但...我真的没有资格吗?被伤害久到麻木的我...,我也是被伤害的一员...对、对吧?
会不会到最後问出那句「迟了吗?」的人是我呢。
就像许多的故事和人生这麽说——
已Si的人不会复活、造成伤害的伤疤不会复原、衰落的时代不会复兴、删除的文字不会重新复写。
有时候我在试着看清楚、也大至猜了猜父母的想法。
但这些最终只不过是猜测,我不敢定义、我还不够成熟...。
...我不会去向本人询问和确认的,也不会相信盲目的猜测,我认为这只会使一切更加的糟糕。
而且也有一种可能,当我把一切直白的问出来後...我们双方的关系会不会更加的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