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刻全力以赴。她不是那种能跟你博弈、留余地的人,她全心全意地信你。」
「而你,是不是太习惯当C控一切的角sE了?」
沈若澜没有立刻回答。
房间一瞬间静得只剩冷气机低鸣。桌上有盏茶未动,灯光照着泛着温热的白雾,也照着沈若澜低垂的眼睫,像是一瞬间露出真实的Y影。
她缓缓开口:「我当然知道她信我。」
「但我也知道,这一行不会因为真心给她机会。别人可以不懂,我不能。我要她记得,哪怕是想演真情,也得学会怎麽保护自己。」
「所以你用青阙来教她?」
「青阙是她要演的角sE,但也是我留给她的路。」沈顿了一下,目光幽深,「如果她能熬过这一关——她就不只是个可Ai的新人,而是一个能留下来的演员。」
孟导望着她许久,忽然笑了一下:「你这样安排,说不定她还以为你是……」
沈若澜忽然抬眼,直视他,语气极轻:「以为我是她的谁?」
孟景初没再说话,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就祈祷她别听见我们这段对话。因为一旦她知道,她选择留在你身边,是你早就安排好的路——那她会不会,连这份信任都演不下去了?」
此时,镜头可以转回门外的走廊——那里灯光昏h,言芷正紧紧捧着剧本,走过会议室门前。
她的脚步略有犹豫,似乎听见了一丝模糊的对话。
但她没有停,只是握紧手中的笔记本,像是下定什麽决心,转身走远。
门後,灯光仍亮。
而在门外,一场关於信任与选择的考验,正在悄然展开。
收工已是深夜,剧组散场後的片场只剩零星灯光。言芷从换装间出来时,天sE早已沉沉,车辆稀少,空气里多了点Sh润的气味。
她没有马上叫车,也没有立刻回宿舍,而是绕到棚後的小花道,坐在石椅上,剧本摊在膝上,一页页翻着,却没真的看进去。
今日那场戏,从开机到收工,她一直没有真正离开「青阙」。
那个在书阁前执意留下的背影,那个在密令前低声应命的语气,那份既深埋又无法言说的忠诚与情感……她彷佛还能感觉得到,留在她的骨缝里。
可是现实中呢?
沈若澜与导演的密语,她并没有听见太多,但那一句「她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像一根无声的刺,紮在心头。
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拿起这个剧本的夜晚,那时候的她,还没有粉丝、没有经纪团队,甚至连演员证都还在办理中。她只是觉得,「青阙」像她——不是主角,也不一定会被记住,但还是想拼命说一句真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