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说:“我喜欢姐姐这样亲近我。”
施清秀忽觉心累,怎么好似与寒星怎么都说不通呢?
“姐姐,你不让我到你的屋顶上,”他兴致B0B0地说:“那我们一块上去,这样总可以了吧?”
说着,不等对方同意,他直接揽住施清秀腰肢,带人飞上了屋顶。
待站定在瓦片上,施清秀还是懵的,身子微微发抖,不敢往下看。
曲寒星见她害怕,扶着她坐下,与她紧紧挨靠在一起,叫她半边身子都依偎着他。
“有我在,定不会让姐姐摔下去的。”
他说得认真,施清秀心渐渐安定,总算没有那么害怕了。
曲寒星从一旁拿起一瓶酒,打开后,酒香四溢,梅子气息随风扑鼻。
施清秀笑问:“这是青梅酒?”
曲寒星将酒递给她:“对啊,这是我今早买乌J的时候顺道买的,你尝尝,听老板说,这酒是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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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清秀接过酒瓶子,略有几分追忆之sE:“青梅酒入口清爽,回味甘甜,我以前未出嫁前,替我爹打酒的时候,也会顺带着替自己买一瓶青梅酒,没想到,这一晃,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
“姐姐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爹啊,”施清秀喝了一口青梅酒,仰头瞧着天边的月亮:“他是个很古板的教书先生,最常教我的就是,nV子要贤惠、识大T,在我出嫁前一个月,他担心我嫁到杜家后,会做不好为人妇的责任,竟还勒令我待在家里,抄写完一百遍《nV诫》才肯放我出嫁。”
说完,她又一连喝了好几口,没一会,酒瓶空了一大半。
曲寒星姿态闲适地背靠在屋脊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手肘抵着大腿,手掌撑着下颌,侧头望着她,目光专注又温柔,笑着问:“那姐姐的手岂不是都要抄断了?”
“嗐!”
施清秀摆手,不甚在意地说:“断不了!我这不是还有秋霖呢嘛!他会模仿我的字迹,帮我一块抄写!”
提起杜秋霖,她神sE又消沉下去:“可惜,现在秋霖也不在了。”
“玲玲也离我而去。”
她痛苦地拿手捂住眼睛,喃喃:“如今,我只有思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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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错了,”他拿开她的手,握在手心里r0u|捏着,“你还有我。之前,我在灵堂与你说的话,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
施清秀双眼迷离地盯着他,呆呆摇头:“说的什么呀?我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
她那日哭得那么凄惨,当然分不出心神听曲寒星讲话。
曲寒星有点生气,可真是拿她半点办法也没有,只好捉弄她,伸手去拨弄她睫毛:“你不记得,那我就再说一遍。”
“对着皎皎明月,我曲寒星发誓,此生此世,我会一心一意地照顾你、珍惜你、Ai护你,永远也不会让人伤害你、欺负你。”
施清秀呆怔片刻,眨巴眼,一把挥开他的手,一脸烦不胜烦的娇气表情,“不要玩我睫毛,很痒。”
曲寒星无奈,所以,她刚才到底有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又喝醉了吗?”
曲寒星捡起她怀里的酒瓶子,颠了颠:“区区半瓶青梅酒。”
“姐姐酒量好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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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上次他就不给她下迷|药了。
曲寒星翻身躺在瓦片上,顺带拉着施清秀一块躺,喝醉酒的施清秀很乖,不会拉着他讲什么男nV有别的大道理,只会乖巧地趴在他x口,同他一起看月亮星星。
“姐姐,你说,今夜我们会看见太白金星吗?那可是颗吉祥的星星。”
“唔……”施清秀枕在他身上,拧眉思索着:“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