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着身孕,绝不可长途颠簸。”
“可是……”玲玲还是不放心。
“你要听话。”
施清秀走过去,拍了拍玲玲手背,柔声哄她。
玲玲只好满脸忧sE地应下了。
施清秀给出的是翻倍价格,福威镖局的人下午时分就来了杜府,他们听候施清秀的吩咐,出发前早就换上了普通的衣服,并且,暗中将杜府内外查探了一番,确认没有贼人窝藏在暗处,这才整队列在杜府后巷。
陈伯将兑换来的银票装在一个匣子里,交给施清秀,不放心地叮咛:“小姐,此一去,请您务必要小心。”
施清秀接过匣子,朝陈伯等人莞尔一笑:“好了,所有人都会平安无事的,陈伯,陈妈,还有玲玲,你们都放心吧,安心在家中等候就是了。”
众人望着她,满脸都是忧虑之sE,却又强撑着朝她点头。
小厮将一小凳子放在马车边上,施清秀踩着凳子,进了车厢。
镖局的人充作马车夫,拿着缰绳,驱着马车出了巷子。
紧赶慢赶,施清秀终于到了绍兴,她直奔知府求见尹Ai文。
尹Ai文一听说来人是她,倒也纳闷,不敢慢待,连忙叫人迎她进去。
刚打照面,他朝施清秀一拱手,笑道:“不知是哪阵风将杜夫人给吹来了……”
还待寒暄,施清秀却径直朝他跪下了,急声恳求:“求尹大人救我夫君X命。”
尹Ai文不明所以,连忙走过去搀扶起施清秀,见她面sE苍白,不解:“杜夫人,这是发生了何事?”
施清秀强撑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尹Ai文听,又将匣子递给尹Ai文,“尹大人,我家中情况你也是知晓的,秋霖经商不过短短数年,我与他又从来不算节俭,是以,府内库房所存现银当真凑不出三千两。”
她面有愧sE:“我此番只来得及筹备出一千七百余两,剩下的,妾身厚颜,斗胆求大人慷慨解囊,待夫君归来后,我定当如数奉还。”
“夫人说笑了,”尹Ai文摆摆手,朗声道:“我与杜兄的情谊,岂是这区区千两银子可b拟的?”
又宽慰:“夫人莫忧,且容我细想一番,该如何营救杜兄才是。”
尹Ai文叫了管家进来,将匣子递给他,嘱咐他去打开库房,凑足三千两,再将匣子拿来给他。
管家领命而去。
丫鬟又周到地进屋奉茶来了,木托上还摆放着两碟易克化的点心。
尹Ai文顺势劝:“夫人,你舟车劳顿,想来是辛苦了,不若先用些茶水点心,免得饿坏了身T,生病了反倒得不偿失。”
施清秀也怕未救出杜秋霖等人,自己先病倒了,十分听劝,点头应“好”,安静地拿起点心就着茶水吃了起来。
尹Ai文端详着那封信,来回默读着每行字,沉Y道:“癞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