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功夫,那个贼人就找到曲寒星二人跟前来了,他垂涎地jin盯着曲寒星俊俏面庞,口水都要liu出来了,伸手就要将曲寒星拉进怀里。
曲寒星手脚虽被绑住,仍是灵活闪shen避开。
那人更加来了兴致,“小辣椒?啧啧啧,我喜欢。”
说着,他又要来抓曲寒星。
碍于演戏,曲寒星只好装出一副躲得十分狼狈的模样,连tou发都微微凌luan起来,额前碎发杂luan无章地贴服在脸上,反倒显得他更俊更美、气度非凡。
其他贼人见状,也跃跃yu试起来,等着待会分一杯羹。
杜秋霖无法再坐视不理,抬tou看向癞老二,朗声dao:“阁下可是一心谋财?”
癞老二呵呵一笑,“这是自然。”
他拿抹布ca着斧tou刀面上的鲜血,摇tou微叹:“可惜你箱子里都是些没用的绫罗锦缎、美玉tou面,却没有现成的金银元宝。”
在这条船上的所有客人里,就数杜秋霖一行人最为富有,其他客人,骨tou都被扒下来了,也搜刮不出百两银子。
杜秋霖心中暗想,他还真是不识货,那些首饰可b银钱珍贵许多,其中有一taog0ng中贵人赏赐的玛瑙tou面更是价值连城。
他气定神闲,故弄玄虚:“阁下何愁无财?眼下,财宝不就正坐在你船上吗?”
“哦?”癞老二被他逗乐了,“公子莫不是诓我?”
他左顾右看,“我怎么就瞧不见财宝在哪?”
“阁下莫急,且听我细说。”
杜秋霖笑着解释:“阿星乃是我弟弟,你手下人若是肯放过他,我愿叫人送五百两银票前来赎他。”
癞老二听罢大笑,丢开抹布,扬臂一展,登船斧直指杜秋霖脸面,怒斥:“无须小子,你敢耍我?”
夜风料峭,抵不过那柄斧tou散发出的凌冽寒意,杜秋霖第一次面对如此直白的凌冽杀意,额tou不由淌下汗水,面上却是强装淡定,呵呵一笑,侧tou避开刀锋,好声好气地劝。
“二哥是江湖中人,整天在刀口上讨生活也是不易,在下只是想送些钱财孝敬二哥,省得二哥白忙活这一趟,还望二哥莫要误会小弟才是。”
张老三啐了他一口,“哪个是你二哥?你倒是厚脸pi,平白无故攀什么亲戚?!”
癞老二鹰目沉沉盯着杜秋霖,观察片刻,见他果真只是个手无缚J之力的平凡人,一颗心略放了放,将斧tou收回来,缓和了态度:“贤弟家中是zuo何营生?累得你出来东奔西跑?”
“小弟不才,忙活数年,不过经营一家灯铺罢了。”
“索X,上天垂怜,灯铺生意一向不错,我与内子又素来节俭,这些年来,也算是攒下了不少家底,如今,X命垂危,这些钱当然还是得拿出来救急才是。”
“内子与阿星一向姐弟情shen,阿星又是内子娘家的唯一香火,小弟恳请二哥看在这五百两的份上,饶他一回,叫他日后也能gg净净地娶妻生子。”
曲寒星此时刚被擒住一侧臂膀,yu要挣脱不得,癞老二出声阻止:“老四,你先放开那位小公子。”
老四不肯,叫嚷起来:“二哥!”
又气急败坏地骂杜秋霖:“你别听那厮胡咧咧,什么五百两,骗鬼呢!当我们兄弟都是白痴不成!哪有人上赶着给海盗送钱的!”
杜秋霖却不在意,径直对癞老二dao:“二哥,小弟有一疑问,若是你手下等人一逞兽|yu之后,yu要如何chu1置我等?”
老四喝dao:“这还用说!当然是全都杀之,抛尸入江!”
甲板上,众人听之瑟|瑟,围坐一团。
杜秋霖不慌不忙,莞尔一笑:“既如此,小弟又岂敢诓骗二哥?”
癞老二思索片刻,眸中尽是贪婪之sE,嘿嘿笑dao:“既如此,敢问贤弟,你的救命钱呢?若是保你弟弟清白,你给我五百两,那你自己该值当多少钱?”
“二哥!”老四一听,登时不服气。
癞老二怒斥:“你个没出息的蠢dan,给老子闭嘴!”
见对方发威,老四只好悻悻地搡开曲寒星,不情不愿地走开。
杜秋霖沉Y:“二哥觉得我该值当多少钱呢?”
“贤弟口才如此了得,又是当家之主,”癞老二m0了m0tou上的h癣,“价钱当然要翻倍才行。”
张老三倒x1一口凉气:“一千两!”天哪,自从黑老大Si后,他们多久没打劫到这么大的数目了!
杜秋霖面lou难sE:“这……”
癞老二虎下脸,“你该不会是拿不出来吧?”
“自然不是,”杜秋霖摇tou,颇有点自嘲之意:“只是小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值当一千两。”
他摆出r0U疼神sE:“哎哟,今后,我可得zuo多少盏灯笼才能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