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一阵沉默。
玲玲与杜秋霖都没有说话。
半响,施清秀不耐地曲指敲了敲桌沿,睨杜秋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你说不说?不说,我以后也都不听了。”
杜秋霖心中一紧,这段时间以来,他明显能够感觉到秀秀对他越来越不耐烦了,就像是耐心告罄一样,Ga0得他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她下一刹就要提和离,当即受了这一句,不敢再拿乔。
他勉强g起笑意:“秀秀,我之前不是同你说过参加竞选g0ng灯一事吗?”
施清秀眼睛一亮,问:“你可是选中了?”
杜秋霖见状,笑意加深,朝她肯定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秋霖,你真厉害。”施清秀夸赞道。
杜秋霖心中Y霾因这一句话晴朗不少,可想起要离开杭州去京城的事情,他又露出几分犹豫:“这一次,我又得离家许久,也不知何时可以归家。”
“嗐,这有什么,大丈夫志在四方嘛。”
施清秀朝他笑:“家中一切有我,我会C持好一切,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听见她这样说,杜秋霖这才松了口气,还作势拱手朝施清秀行了一礼:“那就有劳娘子了。”
施清秀笑笑没说话。
施清秀于是帮杜秋霖打点好上京所需的一切物资,是夜,她特意去映波阁找曲寒星。
曲寒星还是穿着惯常穿着的一袭黑衣,只不过,这一回,他神情有点淡。
施清秀踮起脚,艰难地m0了m0他脑袋,笑着打趣:“我家寒星又长高了。”
曲寒星微微一笑,然后,不着痕迹地拉下施清秀的手。
施清秀不明所以,想cH0U回自己的手,曲寒星却加重力道握紧了。
“寒星,你这是怎么了?”
“姐姐,我不愿意见到你为了他们,委屈你自己。”
他每夜都窝在她房间的屋檐上,每一次都清楚瞧见她眼角的泪水,记得她每一夜的辗转反侧,记得她的煎熬与难过。
白日里的云淡风轻都是强撑罢了,夜里的狼狈难眠才是真实的。
施清秀嘴角笑意一僵,继而无力地收起,她满脸都是疲惫,却欣慰地瞧着曲寒星,“刚才姐姐说错了,原来我家寒星不仅仅是长高了,而且还长大了,懂得心疼姐姐了。”
他轻声劝:“姐姐若是在杜府生活得不开心,我带姐姐走,好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