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胳膊肘暗自怼了怼他,小声提醒:“发什么愣?寒星在叫你呢。”
杜秋霖一阵牙酸,他着实没法回应这一声“哥哥”,怪恶心人的,男人之间g嘛那么腻歪?
得亏生意做多了,知晓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杜秋霖还是笑着回应。
“叫什么哥哥?”
“你既然叫秀秀姐姐,那就叫我一声姐夫吧。”
“……”曲寒星想杀人,俊脸上却笑得更加讨怜:“……姐夫。”
杜秋霖这下子舒坦了,点点头:“进府吧,都别在外头杵着了。”
又一副男主人的做派,吩咐管家:“陈伯,你安排人打扫出西厢房给这位曲公子住下。”
施清秀阻止:“还是叫寒星住映波阁吧,他估计都住习惯了,之前也是住那的。”
杜秋霖听罢,凉凉地拿眼角余光瞥施清秀一眼,呵呵笑道:“好啊,那就听秀秀的吧,谁叫我们家夫人最大呢?我只是个入赘的姑爷啊。”
嘴上说得好听,暗地里,搂着施清秀的腰却故意捏了捏她软|r0U,一副要找她秋后算账的样子。
毕竟,西厢房才是给客人住的地方,映波阁则是他们夫妻当初商量好将来要留给孩子的住所,现在无端端给了曲寒星住,想必他心中正不高兴呢。
施清秀知道他估计有点小生气,便讨好地拍了拍杜秋霖手背,以示道歉,杜秋霖就趁机握住了她小手,牵住不放了。
曲寒星冷眼瞧着他们夫妻打情骂俏,x腔那把怒火烧得炽热,双侧拳头攥得Si紧,却还是乖乖跟着陈伯去映波阁了。
夜间,施清秀坐在梳妆台前梳发,不多时,沐浴完毕的杜秋霖从背后抱住她,脑袋搁在她肩膀上,贴耳问:“我家秀秀小娘子在为什么事情发愁啊?”
“不如说出来给为夫听,也好让为夫给你排忧解难。”
施清秀心中百感交集,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压得她心里难受。
玲玲那般排斥曲寒星,日后也不知该如何调和他们二人关系才好。
还有就是,施清秀低下头,手抚m0着平坦的肚子,一双黛眉微微蹙起,眉眼间更添几许忧愁之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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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秋霖一见她这般模样就知道她又在烦恼什么了,秀秀又在想孩子的事情了,他们二人子嗣缘薄,成亲数年,秀秀的肚子还是没有消息。
随着年纪增长,秀秀难免就着急起来,这不,前不久还不是和玲玲去石泉寺拜佛求子了吗?
“不着急,好不好?”
他手贴上她手背,柔声哄她。
“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秀秀无须介怀。”
施清秀叹了口气:“可是……”
她想起小丘陵来,那时候,她是将小丘陵当成她和杜秋霖的孩子看待的,可是,小丘陵却无端惨Si了。
这是不是暗示了,冥冥之中,她终究无法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