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望的手指似乎有些过于灵活了。
他平日里喜欢各zhong各样运动,赛车、拳击、攀岩……几乎所有有趣的东西,他都有涉猎,连带着手指上有一层薄茧。
而此时此刻,这些薄茧却成为刺激她的利qi。
cu糙的指腹nie着min感的珍珠反复moca,细微的刺激在神经网络的传导放大下,很快让她蜷缩起脚趾,抓jin丝hua的床单,克制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SHeNY1N。
随望拨开后背上覆盖的chang发,缠绵悱恻的亲吻细碎地落在脊背上。
她的骨相chang得极为完美,只可惜瘦了些,让他格外心疼。
“要不要叫出来?”随望的chun往上,轻T1aN她的耳廓,持续地刺激着她上上下下的min感点。
他放在花ban上的手反复r0Un1E着那chu1,食指和中指时不时cHa入zhi水四溢的甬dao,让她被满足一会儿,又恶劣地cH0U出,把她掉在半空之中不上不下。
南知岁的shenT微微一抖,随后却伸手往后,一把掐住他的侧腰。
“嘶——”随望果然cH0U了口凉气,他却也不恼,还笑dao,“真凶。宝贝,别着急,会让你快乐的。”
这人理所应当地歪曲命题,把她的小小警告当成cui促。
“你——”南知岁转过tou,自认为恶狠狠地瞪他,“你还要不要zuo?”
她说着狠话,实际上双眸han泪,脸颊绯红,chang卷的睫mao微微颤动,只让他觉得……更像欺负她。
小时候也这样。
随望不是个耐心的人,小时候被爷爷NN养着chang大,无法无天惯了。上幼儿园的时候遇到她,她那时瘦瘦小小的,被老师安排坐在他shen边。
作为小老大的随望,本来想认个小弟,但是在看清她那张如同洋娃娃般漂亮JiNg致的脸时,初初萌芽的审美观让他默默把话咽了下去。
她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那么骄傲,每次说一些命令的话语时,下意识就会避开别人的视线。
不仅如此,他还能看清楚她眼眸之中的胆怯。
她并不是表面那样胆大强势的人,很久之前的随望,就朦胧地意识到了这件事。
当然,她这样外y内柔的X格,直到现在,还是如此。
他的手还在r0u着热乎乎的花ban,低笑着反问:“那你,要不要我?”
手指猛然往里一cHa,让本来就min感的她急速到了一个小ga0cHa0。
甬dao瞬间夹jin,让他的手指再也寸步难行。不过,这样的小阻碍,不过是床上情趣的一bu分。
随望低tou反复亲吻她,诱哄dao:“要不要我,宝贝?”
她呜咽两声,han着他的手指想要扭动PGU满足自己,却被他按住后腰,坚决要她回答。
“我会让你很快乐。”他han笑的嗓音,低沉又诱惑,像是站在悬崖边的恶魔,向她伸出手,要她和他一起永坠yUwaNg之海。
“要不要我?”
他说了第三次。每一次,灵活的手指和chunshe2,都在给她更加猛烈也直接的刺激。
b着她,亲口说出自己的选择。
泪珠忍不住从眼眶hua落,她浑shen颤抖,却gen本无法从他张开的yUwaNg蛛网之中逃离。
又一次,在她接近ga0cHa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