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系的吧，没看过。」

「是喔？」我挑了挑眉，忍不住揶揄：「你之前还约人家去看电影，这就是聊一下？那你怎麽不约我？我很闲啊！」

「徐染苒！再这样我跟你绝！」

但此时此刻我没反应过来和他说声谢字，满脑都是昨天在月台上他说过的话。

「我们系的吗？待会下课去搭话一下好了。」

「我这不是在帮你厘清真心吗？」

「徐染苒参加什麽社团？」

闻声，我下意识朝前门望去。

「绝啊，你从中讲到现在，什麽时候要拿绝书？」我跟陈俊禾还有这一层关系，我们是中三年的同班同学。

「徐染苒欸，怎麽可能，徐染苒不是都在读书吗，怎麽可能是他男朋友。」

我没理他，直到孟殷笙停在我旁的位置，把包放下，动作极其自然地拉开椅坐下。

「不只吧！」

陈俊禾被我呛得说不话，气得拿笔敲了我的桌一下：「徐染苒，你真的不够朋友！明明知我喜她，还故意这样？」

我看了下手机上空的讯息，苦笑了一下：「不知，大概是睡过了。」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顺一问：「你还在追她？」

「这应该有一七五以上吧？」

「徐染苒，他、他走过来了欸！」陈俊禾惊呼，声音像是被谁住了一样，不太自然。

「你没有？！那第二是谁？」他一脸不信。

孟殷笙着一灰sE的鸭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却怎麽也遮不住那载着光芒的双眸。他上穿的是一件简单的蓝sE宽版长袖衬衫，最上面的扣却不扣好，下是一件黑sE直筒K，上一双白鞋，看上去就是妥妥的时尚大学生。

而当他视线落在我上的那一瞬，我整个人像是被了暂停键，明明什麽都没发生，但四周的声音却好像远了、慢了。我的世界里，彷佛只剩下他的步伐声，搭前的一幕，他正朝我一步一步稳稳地走来。

「我没有。」我是第三。

「也许他们是什麽社团认识的？」

「你本是欠揍，存心看我笑话。」陈俊禾翻了个白。

到了隔天早上九的会课。

「他是学长吗？我怎麽没看过？」

「徐染苒是动关怀社的社员！」陈俊禾拍桌朝那些八婆发脾气，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很讲义气。

他站在门扫了一教室，像是在找人。

「欸，徐染苒，你上次学期是不是系排第二啊？」说话的陈俊禾是我们班的万年第一。

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挠了挠：「真的没有，应该是误会了。可能是那个越南的，他不是聪明的吗？上次期中唯一会满分欸，超。」

「对对对，因为很好笑啊，不笑我觉得对不起自己。」我边说边笑，刚想再回他几句，就听见前排有nV生小声惊呼了一句：「欸欸，那个人好帅。」

「没听说欸。」

「对喔，也有可能。」陈俊禾恍然，接着又问：「林漪呢？」

「早啊。」他转看我。

被我这麽一问，陈俊禾的耳微微泛了红。他抓了抓後脑勺，装作不在意地撇了撇嘴：「也、也没有在追啦，就??就有时候聊一下而已。」

斜前方的那群nV生发惊讶的声音，捂着嘴以为是在窃窃私语，其实我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