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很真，语气也自然，没人怀疑什麽。

晓乐不动声sE，微笑答：「嗯，还算支持啦。他们说我只要不影响课业就好。」

那晚回到房间，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Discord，也没有继续复习。他只是坐在电脑前，开那个收藏多年的匿名日记网站。画面映他的脸，他不自觉地m0了m0耳朵上的夹扣。

不是距离变远，而是他隐约意识到，前这个总是笑着的人，其实藏了太多不能说的事。他突然想了解更多，但又不想b迫对方。

「我只是……想要自己。」

「小睿～」他拉长语尾，「今天有b较早来欸。」

这是他的屏障，是他让自己保持完整的方式。

第二天一早，晓乐照常带着可乐与笔记本，准时坐图书馆座位，笑着打招呼。

「昨天不是你说要抢靠窗位？」林睿彦笑着反击，但他看着晓乐，忽然觉得有陌生。

於是他什麽也没问，只把那杯无糖绿轻轻往晓乐的方向推了推。

晓乐心里这麽想

yAn光从窗边洒落，照亮两人的笔记，也映那一杯尚有余温的绿茶。他们什麽都没说，但某些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他低盯着脚下的影，那双睛在黑夜里无声诉说着完全不同的心情。他想着那些破碎的过往——中时被取笑、被攻击、被当作异类；家里的不理解、不接纳、不容许。他从来不曾觉得「幸福」，却在别人面前学会了说谎。

都要刚刚好。

「真的假的？」林睿彦睁大睛，语气里透着一羡慕，「那你也太幸福了吧。」

然後立刻转移话题，对旁边的菜sE说：「这家的葱爆r0U还不错欸。」

「欸。」林睿彦忽然说，「你家人都不反对你猫耳喔？」

晓乐顿了一下，低轻笑：「我妈还会帮我网购特价的欸。」

除了林睿彦，他就坐在晓乐旁边，与人互动的同时，也观察着这些人群间的微妙互动。他注意到晓乐神在那一瞬间的闪烁，像玻璃反光似的，短暂却明亮。

中时，曾经的朋友在班群里把他cos的照片改成笑话传开；父亲发现他房间里的装饰後，一脚踩坏他的耳机；母亲摔了他攒了三个月的制服布料，骂他「恶心」。

「假的。」

他x1气，把那段记忆关心底最的cH0U屉，再度上那副从不离的猫耳朵。

「你家人支持你参加学生会吗？」一个学姊边举杯边问，声音因为酒意了八度。

「是啊，很幸福。」晓乐依旧笑着，但那句话像是结了冰。

聚餐後的回宿路上，夜sE沉，街灯一盏盏地亮着，两人的影拉得细长而靠近。

晓乐眨了眨，低声说了句：「谢啦，小睿。」

「我怎麽可能告诉你们……」他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