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王派来他的鹰犬,是有什麽企图?”
面前的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苍犬佣兵团的领袖,其名图尔图斯,这是伽蓝卡在底下人交头接耳的私语中听来的情报,往日里唯有情报上才得以见着蛛丝马迹的男人正坐在他的面前,用一匕首指着伽蓝卡,“可别以为佣兵团按着密信出现就代表和你合作,朋友。”
“我不只是王臣,也是生意人,我说过了,想和你们做一场绝无仅有、双方得利的大买卖。”
“你又何来本事,不过区区坦纳奴。”
“呵……你似乎对我的母家血脉了解不少,但我劝你,聪明人从来不以人辨事。”
气氛剑拔弩张,伽蓝卡虽未持剑,那双象徵了血统与出身的天青sE眼睛正犀利的审视着图尔图斯,令对方暂时收敛了态度。
“是啊。”图尔图斯将匕首立起,直直cHa入一旁的桌面,他的态度不再那样高傲,多了份正经与随X,“说说看,是什麽让庸王舍弃手足,转而寻上我们这些乌合之众?”
苍狼绝非什麽乌合之众,蛮荒之地对北境的忌惮,没有五分也有三分是献给这支由剽悍北境人组成的私兵团伙。他们敢冲、敢杀,最重要的是,b正统军更在意人民的Si活。
“是我。”伽蓝卡终於g起招牌笑容,这是他踏入北境以来第一次展露欢颜,“不是王选择了谁,而是我,认为各位b耶匹西索亲王更有资格坐享这份协议。”
“你?”
“怎麽,不会又要说区区坦纳奴吧。”
“真是不愿吃亏,朋友。是谁说不以人辨事?”图尔图斯终於退了一步,虽说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玩笑,却让在场的人——尤其是伽蓝卡,嗅到了合谈的契机。
“王国愿意出资在往来北境的路上设置数座贸易驿站,并将护卫行商、守卫驿站的工作全权交给你们,每年贸易站收缴的税金——三七分。”
“三——”
“别激动,王国拿三,佣兵团得七,你说如何?”
图尔图斯不是傻子,平白捧着白银上门送头的商人——不是蠢到不能合作,就是穷凶恶极的J商。
他沉默的、审视的黑sE瞳光中蕴藏复杂心思,北境长期被各方势力牵制,还因为地域因素导致领地缺乏天然资源和充足粮食,就连每年一次的王朝援助——也全都收入了亲王的私人库房。人民的生活处境极其恶劣,无人可说,无人愿援,说实话——北境人不过就是王朝用来抵御蛮荒之地的看门狗。
“——代价呢?别说什麽中土人同情北境人之类的鬼话。”
“耶匹西索亲王的头颅。”
——
难得的yAn光照破了北境雾霾的天空,当他伸出双手揭开帐篷门帘时,一GU萧索中带着孤寂味道的冷风拂面。
但他知道,很快的这GU风里就会混杂硝烟与人民的血气。
他越过那个昨夜指着他说是坦纳奴的大汉,突然回头跟图尔图斯谈笑,“你家这尊大块头看上去挺适合当r0U奴的,谈个价码,卖给我?”
“啥……?老子才不是奴隶,taMadE你这个坦纳——呕!”
强悍的拳头直接打在壮汉——副领队兹卡的肚子上,伽蓝卡依然笑着,但他的天青sE眼眸可没有笑意,“这次算你走运。”
图尔图斯摇了摇头,让属下将连连乾呕的男人扶到一旁,省得再生冲突。
“使者阁下,看不出来你的拳风如此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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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伽蓝卡抬起自己戴着那串白象牙珠钏的手,看着发红的指节。这都多亏某人没事就督促他练武,好歹有些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