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看起来以前很少住人,空dangdang的,除了最基本的单人床、书桌和衣柜,以及书桌上一只空的玻璃花瓶,其余什麽都没有。林离其实不觉得自己有缺什麽,他以前的东西全靠主人施舍,从来不曾主动要求。
他不敢,而且更没那个资格。
他小心翼翼地沿着四周转了一圈,最後在高高的衣柜前面停下,他好奇地伸手打开柜门,却在看清的刹那,被一阵剧烈的恐惧感jin缚住全shen,难受至近乎呕了出来。
在衣柜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玩ju」,项圈、手铐、藤条、pi鞭,这些为了驯化chongnu而设计出的daoju大多带有锯齿或利刃,甚至还有许多他没见过的骇人东西,林离颤巍巍地关上门,脚步虚浮地向後退去,一步,又一步,无法控制自己停下。
是了,他终於明白为什麽自己可以拥有房间,这哪里是一个休息的地方,这压gen就是行刑室。
是秦无痕这个主人JiNg心为他准备的礼物。
林离的脑中飞速浮现出那些玩ju被使用在自己shen上的样子,凌nVe、侮辱、痛楚、不堪,哪一样都能将他折磨至Si,他很想b自己停下,可大脑却不听使唤,将他直直拽往崩溃的shen渊。
林离在潜意识里迫切地想逃,退着退着,他的後腰狠狠撞上了书桌边缘,上面直立着的花瓶晃啊晃,就这样摔了下来,尖锐的碎裂声响在耳畔轰地炸开,林离才如梦初醒般,反SX尖叫了一声,蹲下来把tou埋在双臂间,颤抖着犹如筛糠。
这一串动静让秦无痕闻声赶来,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脱。他一看见满地碎片残骸以及躲在房间角落的少年,第一个反应是先关切地问:「小离,你怎麽了?有没有受伤?」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林离不敢把tou抬起来,cH0UcH0U噎噎地dao:「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打我??」
秦无痕实在想像不出以前林离究竟经历了什麽样可怖的生活,才会让他担惊受怕成这样。自己当初写文设定时,不过将林离的过往生平几笔轻松带过,可当如今一切化为现实,他才恍然明白那些是多麽shen刻的伤痛。
「我不会打你,小离,你先看看我,好不好?」秦无痕放轻声音哄dao:「你看,我手里什麽都没有拿,也没有要伤害你,你先别害怕。」
其实秦无痕也知dao再说什麽都是空话,毕竟自己的存在才是林离最大的恐惧来源,但是眼下情况他gen本无法zuo到弃之於不顾。
那曾经是他笔下的孩子,现在更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啊。
秦无痕想去把林离从玻璃碎片中抱出来,然而只要他一接近,林离就会不断重复哀求他别打自己,彷佛认定了自己一定会挨揍。
秦无痕实在无可奈何。
他叹口气,只好先把碎玻璃chu1理乾净,等他拿着扫把和簸箕回来的时候,林离似乎颤栗得更厉害了,秦无痕懵了一下,几秒钟後才回味过来。
林离该不会以为他是要拿扫把来打人吧?
秦无痕在心中喊冤,默默把一地狼藉收拾完毕,而後在林离面前蹲下来,唤了一声:「小离?」
被他这麽一叫,林离恍惚发现这麽久过去了,主人竟然都还没对他下手,就连一句责骂都没有,自己应该??应该算是安全的吧??
林离竖着绷直的狼耳,怯懦地抬起tou来。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麽样,你先回答我,你刚刚有没有被玻璃划伤?」
林离看了看自己lou在外面的手脚,其实pi肤上早已布满了大大小小陈年的旧伤,再添一dao划痕gen本不算什麽,只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