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冷汗直流,无法忽视伤口传来的痛楚,「我的确不是。」
「虽然和你交手不过几回,但从你的战术技巧来看,跟护卫军那夥人完全不是同一个套路,恐怕就连正规的基础训练都没有接受过。」薇逸轻蔑的说:「实在Ga0不懂连振派自己的儿子过来送Si做什麽?一开始还以为只有你独自过来埋伏,代表想必实力了得,结果只是空有理想的废物罢了。」
这话说得刺人,连胜很难不受到动摇。他握紧剑柄,有GU冲动想要豁出一切,但是他明白眼前这人并非等闲之辈,一名革命军的副军团长,从始至终他就未伤过她分毫。
「没有实力的人就乖乖认清自己,滚吧。」薇逸甩了一圈长枪,放在身侧,「还是你真的愚蠢到想让我送你一程?」
背後的伤还在作痛,他清楚记得自己已脱下了大衣,只着单薄的衬衫对他而言几乎等同ch11u0。他如今才意识到这个事实。一旦没有了大衣,他就脆弱得不堪一击。
那麽,接下来还能怎麽做?
非常不合时宜的,他想起了烈午之战後,与护卫军紮营在朝光山区的那个夜晚,他的父亲也曾严厉的质问了相同的话。
「当你把那件大衣脱下之後,你还剩下什麽?」
那时候他无法回答,因为他没有想过会失去它。可是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他想要成为军人,他不想要只是袖手旁观。
——那麽,该怎麽做才能成为军人?在早已被父亲拒绝的前提下、在失去了一切保护的险境中、在独自一人也必须奋斗到底的情况时,他仍然能够做出和军人一样的行为吗?
「去找出方法吧。」
他明白,自己已耗尽了整趟旅途去寻找答案,而现在就是实践的时机。
「我不是过来埋伏你的。」连胜说:「我也不是护卫军派来的,我之所以会在这里,全是出於我自己的决定,没有任何人指使我,我也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指使。」
薇逸扬起眉毛,「那你来做什麽?」
「我是来守护别人的。」他想起了还留在湖边的那名nV孩,「这场战争还没结束,我不会再让你们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少年这次抢先出手,薇逸迟了些许才避开,剑尖割破毛衣,渗出微量的血。她试图拉开距离,对方却步步紧b,不给予任何空隙,直到她抓稳时机置入长枪,挡在两人之间才化解了攻势。
薇逸立刻旋转枪杆,尖端对准後S出,这样近距离的突刺极快又准,连胜只来得及侧身躲闪,枪刃还是削过他的左臂,血Ye染红了大半件衬衫以及他身下的地面,估计上臂的整块r0U都被削没了,鲜血转眼间淋满了垂吊着的左手。他甚至对疼痛感到麻木,丧失了身T左半边的知觉。
「你已经输了。」薇逸甩开枪尖上的血,「就算我不杀你,你迟早也会因失血而亡。要怪就怪你不肯认清自己的实力,只会做些无谓之举。」
连胜喘着气,眼见那人要走,赶忙制止:「我还没输!只要我的右手还能挥剑……」
长枪贯穿了他的右肩。
金发nV子毫不犹豫,甩身掷枪让整支没入,带血cH0U离,在少年的右臂膀上方刺出一个窟窿。连胜震惊到都没了声音,紧接而来的是难以承受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