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捏——
“啊!”秦玉桐疼得倒x1一口凉气,下意识想缩回去,却被他更狠地扯住。
“别躲。”周锦川声音沙哑,“给我夹紧点。”
说完,他抬手就狠狠拍了一巴掌在她晃悠的雪白rUfanG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刺耳。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可偏偏,那GUsU麻又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小腹深处,让人恨不得哭出来。
“再夹一下试试?”他低笑着,又是一巴掌落下,把那团柔nEnG打得通红发胀。
秦玉桐咬唇不语,只觉得自己快要站不稳了。
腿软成水,每一下撞击都让身T止不住地往下滑。
最后,她终于撑不住,被他摁跪在泥地上,小脸贴着粗糙树皮,腰肢塌下来,PGU高高抬起,无助又狼狈地任由男人从背后进入。
夜风灌进衣服缝隙,她浑身都是汗和泥土混合出的cHa0Sh味道,可心底却莫名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畅快。
第一次这样野外za,没有床单、没有灯光、没有任何遮掩,只剩下彼此最原始ch11u0的yUwaNg和本能。
“舒服吗?”周锦川俯身贴近她耳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泛红的小耳垂,“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装什么清高?”
秦玉桐眼角渗出泪水,却分不清到底是疼还是爽——
更多的是一种彻底放纵后的空白和满足,好像所有压抑过久的不安与焦躁,都随着这一场疯狂释放殆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感知。
只记得自己好几次差点叫破嗓子,被男人堵住嘴狠狠亲吻;也记得自己的膝盖早已磨破,全身上下沾满泥W,但就是舍不得喊停。
直到最后一次ga0cHa0袭来,她整个人瘫软在地,被周锦川抱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不停发抖,小腹鼓鼓涨涨,全是他的痕迹留在那里。
两人收拾完,从林子另一侧绕出去。
村里的狗远远冲他们狂吠几声,很快又安静下来,只剩月亮冷冷照在人影交错的小路上。
周锦川把她带到了自己的住处。
门关上的刹那,屋内昏h灯泡晃出两个叠影,一个高大,一个纤细,全都带着狼藉未褪的新鲜q1NgyU气息。
周锦川没急着松手,而是将她横抱起来放到床沿坐好,然后自顾自提桶打水去了厨房。
不多时,他端回来一盆热腾腾井水,将毛巾浸Sh后仔细替nV孩擦洗身T上的W渍和汗Ye。
动作意外温柔,与方才林中疯狂判若两人。
他蹲下来,为她擦净膝盖上的伤口,又用拇指蘸水帮她r0u掉脖颈间残留草叶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