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计划失败,许霏霏出g0ng,反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小时候,她推我下池塘,差点害Si了我,长大后,我算计她,企图在她生孩子的时候,害Si她,只是谋算未遂罢了。
如此,冥冥之中,我与许霏霏倒是两清了。
这两日,许绍频频派人递消息给我,想要与我相见,我统统回绝了。
看来,许霏霏回了许府后,把所有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绍。
许绍现在定然急得团团转,唯恐事情败露吧?
这也算是他多年官场上遇到的头一个“滑铁卢”,肯定砸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闲来无事的时候,萧散与我一道下围棋。
他手里拿着白子,我捻着黑子。
下了多年围棋的我,看着萧散下的棋招,陷入了沉思。
白子连成一条线,凑齐五颗白子,萧散兴奋地直嚷嚷:“小莺儿,我赢了!我赢了!”
我不明所以,又觉得好笑:“敢问陛下,你这下的是什么棋?臣妾简直闻所未闻。”
“小莺儿,我就说你孤陋寡闻吧,这叫‘五子棋’,你没玩过吧?”
我摇了摇头。
萧散直接坐到我身边来,笑道:“来,我教你。”
他大致与我讲了一遍规则,倒也蛮有意思的。
我便与他接着下了起来。
气氛正好,萧散瞅了瞅我脸sE,试探X地问:“流莺儿,如果我说,我想要惩罚一下你父亲,你没意见吧?”
我捻着棋子的动作顿住,片刻后,又若无其事地将棋子放在棋盘上,笑着问:“陛下想要怎么惩戒父亲呢?”
“我还能怎么罚他?古代嘛,无外乎就是发落边疆,开垦蛮荒。”
“许绍做了太多年的丞相,居然敢教唆许霏霏做出这种事情,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虽然不是真正的萧散,但大齐的江山,我还是有义务替他守住的。”
“我就是想要问一下小莺儿你的意见。”
这么多年了,我清楚父亲对权利的渴望,他曾经为了权势,能够引诱单纯的闺中小姐,也就是许霏霏的母亲柳姨娘,与她私定终身,辱没了柳姨娘的名声,最后,害得她不得不大着肚子,委屈自己嫁给他做妾。
但是,柳姨娘却将全部火气都发泄到了我母亲身上来,简直可笑,又可怜。
然而,多年来,父亲对我的关心却也不是全然作假的。
我喜欢钻研刺绣,他就不惜重金为我聘请江苏一带有名的刺绣大师,前来许府指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