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
房
越来越难卖,我朋友介绍我到现在的期货
易公司上班,其实这份工作的薪资也是跟她差不多而已,完全要看业务奖金,还有自己的存GU。
「连今天的一起给。」
我不怪她妈妈的想法,因为那个年代的妈妈大
分没有财商。
「怎麽那麽多?」她查完帐後说。
我转了七千块给她。
我把我这些经验告诉她。
其实我不是要骂她,现在普遍是这个薪
没错。她有在工作就算很好了,至少不是伸手牌跟啃老族。
我有
赌气,就丢了一句:「不然你找你男友去看,跟他要七千,看他会不会给你??」
大学刚毕业的我,也曾经旁徨过,在台北念私立大学时期就有在打工,毕业後回云林老家,又cH0U到台北的替代役当了两年,退伍已经二十四、五岁了。因为没什麽专长,也不是念名牌大学毕业的,就开始业务生活,卖参考书、卖车、卖房
,甚至连开计程车都
过。本来遇到一个以为会跟她长长久久的对象,後来她也只是嫌我穷而已。
她放下喝N茶的手,淡淡的说:「你在吃醋,还是瞧不起我?」
「月光族。」
「谁说今天也要你一起去看了。」
「至少先存钱吧,以後不要再
那麽多钱买票,就算你喜
,也要衡量能力。」我苦
婆心地说。「你帐号给我,我等一下用手机把演唱会的票价转给你。」
「所以要炒GU致富?」
「谁跟你炒GU了,是长期持有。」
「可是妈妈说,买GU票就是赌博。」
2008年的次贷危机,我当时在卖房
,很多投资客都在抛售,我咬着牙,想说租房
也是要帮房东缴贷款,不如自己买一间。
这个任X的小妮
,是不是想惹我生气啊。
「你怕我连续烦你两天哦?」她说。
我不想回答,就跑到yAn台晒衣服。
「有在存钱吗?」
不对,她二十五岁了。
「八千。」
惨了!我发现我会一直注意她的嘴
,现在她的
上没有亮亮的
膏颜sE,但是有土司的屑屑。
「随便。」然後她这只可Ai的小蛇就开始咬土司。
「三万块。」
我抓了一下
发。觉得自己有
变态,好像瞬间变成萝莉控了!
但是,我还是大她十一岁啊。
上才开始,你上午要
什麽?」
我把我脑海里面不好的想法赶跑。用大哥的姿态跟她说:「今天晚上要回家了,知
吗?」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突然想到她买了四张票的事,问她一个月赚多少。
唉!我摇
。这个任X的小妮
真难Ga0,给她钱还要被她骂,这算是哪门
的《完
的一天》,
本是吵架的一天吧。
「房租多少。」
虽然我买在
白区,但至少是自己的家,也不用怕被房东赶。
我当时看到0050跌破发行价,觉得当时不买,以後可能买不到这麽甜的价格,就先买了十张,每个月有钱再继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