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表面刻着细密的纹，中央是一个类似“封”字的古篆，而盒盖边缘的裂间，隐约飘一缕极淡的香气，混着些许药草的苦味。

他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呢喃：“这不是蛊，这是你……真的太想要了。”

“蛊，并不是毒。”李楠轻声笑着，“它是你内心的钥匙。我的小渝，你只是终于敢承认，你也渴望

她想要逃，却发现已然不再受控。

她开始怀疑，她所写下的并非只是虚构。

她嗅了嗅，竟微微一震——

这时，李楠的声音忽然从外传来，温柔却带着说不的压迫：

他忽地住她脉搏的地方，手指在那轻轻了三下，像是动了什么机关。

但她知——她已经无法装作什么都不知了。

自己……到底是谁？

如果是记忆，她又为什么从未写下那一幕？

“李楠……”小渝喃喃，“你对我了什么？”

小渝闭上，试图回想梦境里的一切细节，但那些画面一如既往地破碎、游移不定，就像是贴着汽的玻璃，模糊却真实。

她想起那双睛，石坛上的那个“她”——那不是别人，正是另一个“自己”。

李楠推门而，手中果然端着一碟气腾腾的糯米糕，另一手提着新鲜的，紫得发亮。光洒在他脸上，仿佛这个男人从没有任何暗与算计，只有熟悉的温与关切。

她瞳孔猛地一缩，下一秒，烈的眩席卷而来。

她一气，轻抚着藏在床下的银盒。

她猛然坐起，起伏得厉害。

一只致的银制小盒映帘。

“你是不是在想，一切都不太对劲？”他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眉心，“但亲的，有些‘对劲’，恰恰来自你太久不敢面对的真相。”

“我什么都没，”他声音更低了，嘴贴着她耳廓说，“只是唤醒了你本来就有的渴望。”

她倏地一惊，飞快地将银盒藏床下，整理好衣襟，脸上恢复一丝平静。

李楠……到底是谁？

“是不是一接近我，就会觉得全都被燃？”

他走得很慢，目光却盯着她，一步一步地靠近。

他的声音低低地，似在哄她，又像是在下咒。

他不容她反抗地将她揽怀中，而她的反应——那的温、骤然绷的神经，竟让她自己都吓了一。

如果是梦，为什么反复现？

“醒了吗？外面光不错，我准备了你喜的糯米糕，还有……。”

李楠坐在她边，把东西放下，伸手就贴上她的额，轻轻蹭着：“梦和现实，有时只是你还没认清它的边界。”

“梦？”

“这是——”

小渝抱着盒，坐在床边，神空又沉静，像是落渊的静，涌动着冰冷的波澜。

脑中一阵混，情绪汹涌如，的被放大数倍。

小渝装镇定地笑了笑：“可能是昨晚了个很奇怪的梦。”

小渝本能地往后缩了一，却被他一把拉住。

这味……和她脑海中那石坛上的场景是一模一样的。

那场梦，更像是一警告，提醒她正在走一场早已设下的局。

“你想的，远比你说的多。”

她微笑应：“上就来。”

小渝挣扎着，神游离：“我不想……”

这是梦吗？还是记忆？

这一切，究竟是梦，是书，是，还是一场心设计的囚禁？

她下意识摸向床，被的小包裹还在。指腹到那冷冷的质地，她犹豫片刻，终于拉开了包袱的细绳。

也许，她写下的世界从来不是“创造”，而是一“复写”——复写曾经发生的事，复写另一个她的命运。

她确信，这绝不是单纯的梦。

这不是梦。

“小渝，你今天看上去……有不一样。”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曾写下无数、无数命运的手。现在，却像被某无形的丝线缠住，连真实的自己都快无法辨认。

梦，已经开始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