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副构建美好愿景的口吻继续道:「况且大哥二哥还在国外视察,难保不会在回程路上Si於坠机,老爸又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那麽下一任CEO的位置……」
「自然就是我的罗。」
孙董事「啪」的一声起立拍桌,把来不及发作的众人惊了一跳。他指着纪向西的鼻子大骂:「你这兔崽子好大的狗胆!」
「哎,孙爷爷。」纪向西懒懒抬眸,天生的狐狸眼显得态度特别轻蔑,嘴边那抹贱笑更甚讽刺,然而语气倒是T恤:「兔崽子怎麽会有狗胆呢?我都说了这是个大胆的想法,三哥也是知道才同意我开口的不是吗?」
孙董事被纪向西这一口一个爷爷喊得头脑发胀,脾气发泄无门。毕竟谁踩在纪向西头上,谁就踩到狗屎,孙董事只得m0m0鼻子认了,但当他转头对上纪向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怒火再一次被点燃。
「你你你,好意思说我们互相卸责!」孙董事赤红着脸,隔着那张失去弹X的脸皮也能看见他贲张的血脉,「这事说到底还不是你和李元淳Ga0的鬼!你才该负最大的责任!」
臭老头,就该找个时机把他做掉。
「孙董事。」纪向东抑制住眼底的戾气,「你大可以这麽跟检察官说。」
「但可别忘了炒GU的事,你也有一份。」他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给沉默一段发酵的时间,才又道:「就算获判无罪又如何?向yAn要是垮了,你不仅惨赔,也再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对着别人颐指气使。」
如果说惹到纪向西等於踩到狗屎,那麽惹到纪向东就等於踢到铁板。
深知纪家兄弟没一个好东西,孙董事没好气地坐下,满腔忿忿y是往肚子里吞。
「在座各位都一样,希望你们在这种危急时刻能团结一点。」纪向东转了转腕上的名牌手表,「我们首先得尽快撤GU撤资,会後麻烦各位立刻销毁一切有关於投资的证据。」
纪向西素来对严肃的谈话兴趣缺缺,长腿一蹬,办公椅顺势向後滑。他双脚落地轻松站起,捞起丢在地上的背包一把挂在肩头,拉起帽子便说:「下午还有课,先走啦。」
椅子也不靠好。
纪向东啧了一声,伸手将办公椅移回原位。
孙董事眼神带刺地瞪着眼前r臭未乾的大学生,目送他一步一步走向门边,心理一阵咒骂。
祝这孽障活该被当。
岂料纪向西一开门,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大阵仗。带头的nV人举起一张拘提票,自报身分:「绍北市地检署重案组商夏检察官,奉票依法拘提纪向东,请立即配合调查。」
众人皆是一愣。
纪向东见状紧紧攥住手心,眼皮止不住地跳。
……可恶,月斜分明还没申告,怎麽检方连拘提票都Ga0到了。
纪向西「诶」了一声,无聊的眼神再次染上欣喜,「商夏检察官?」
商夏淡眼扫向他,「你是纪向东?」
「不是。」
商夏压低眉眼,「我知道。」
「……」啊,原来是个诘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