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左右，另一个人来了，nV人身着酒红sE外套，头上疑似顶着墨镜。

他定格画面，「应该就是她。」

商夏否定地摇头，指着萤幕上晏晚那桌的位置：「这是四人桌。」

言下之意是可能还有人没到。

风兮云短促地「啊」了一声，继续快进，约莫五分钟後，果然又出现另一个身影，是个穿着白sE吊带的nV生。他加速快进，直到确认这场会面只有三人，才返回四十五分处，并将播放速度调整为两倍。

画面内容起初没什麽特别的，三人动静不大，看上去就是纯粹聊天。然而在饭局进行到一半时，白sE吊带突然起身绕到晏晚身旁捧着她的脸，末了又返回座位。在此之後，一直到三人离店，便再没有可疑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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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至可疑画面，风兮云按下暂停，轻轻蹬脚将办公椅向右侧转四十五度，抬头看向商夏：「我有一些猜想。」

他用了三分钟将来龙去脉长话短说。

直到最後一个字落下，全程一语不发的商夏才回：「你怀疑他们口中的捕梦网耳环与晏晚有关，为什麽不追上去?」

「追上去做什麽?」风兮云手指轻点桌面，「戏城，一个三不管地带，平时也不见有人会在公众面前大肆议论。这对男nV，却在一家平凡的餐馆起了冲突，丢下指向X极强的特徵，其余全是暧昧不明的讯息……」

商夏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双手又放回外套口袋里，「所以你想确认监视器画面。但这并不能证明晏晚跟DeliriumDen的直接关联。」

「没错。但光凭她有灵能这点，就足够让我怀疑了。」

「据我所知，DeliriumDen至少有六个未登录。」风兮云起身，指着笔电萤幕，「那你说，这三人当中至少有两人是未登录，有没有可能包括在DeliriumDen工作人员里?」

「所以你要去戏城?」

风兮云挑眉，正要说些什麽，诊间的门板突然传来「叩叩」两声。

「……哥！」风兮云一开门就见到范林鬼鬼祟祟的脸，他刻意压低音量：「我Ga0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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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0得好。」风兮云带上门後第一件事就是向范林伸手，「手套呢?」

「啊，这里这里。」後者像个交作业的国小生一样，恭恭敬敬地从兜里cH0U出一副医疗手套双手上呈，然後开始交代他是如何分裂出二十四个自己，从制造幻象、清除人员和手机记忆、收拾狼藉，到最後窜改监视器画面，把风兮云和那两人的痕迹彻底抹消。

说完，范林又迟来地疑惑了：「哥，你这手套哪里来的?」

这副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白sE医疗手套，实际上来自CSRD的灵能技术开发部，是款灵能转存装置。使用方法只需输入自身灵能，灵能会在手套内暂存三十分钟，他人便可以在时限内使用自己的灵能。风兮云稍早即是在左手手套输入制造幻象的灵能，右手手套则输入窜改记忆的灵能。

「以後你就知道了。」风兮云盯着范林两秒，「对了小林，我好奇啊，你看上去JiNg神挺正常的，怎麽灵能偏偏是分裂。」

一般来说，灵能者的能力都会跟自身特徵有一定程度的呼应，风兮云观察范林将近两星期，确信他就是个傻白甜实习生，没想到灵能还挺开挂的。

范林尴尬地挠头，「我这不是，从小读书读得勤嘛，本T分裂可以同时研读好几个科目，效率可高了。」

「最开始我只能分裂出一个本T，後来数量随着年纪慢慢叠加，到了大学实在太忙了我还要玩社团，已经发展到二十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