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朋友说明情况後,我表示想再睡一觉,结果又做了同样的梦。再醒来,我发现朋友又站在同个位置,说了同样的话……」
「所以我又睡了一觉、做了第三次同样的梦、醒来听朋友说了同样的话。」晏晚边说边拨弄办公桌上的一盆多r0U小植栽,「原本没什麽进展,但这次有所改变,我选择来医院寻求帮助。」
「做个统整。」男人从旁cH0U一张白纸,固定在塑胶夹板上,「在你有病识感的前提下,这是你的第三次循环,每次循环的具T内容不尽相同。」
「是。」
「并且你认为,进入下一次循环的契机是睡眠。」
「是。」
「……」对话停滞片刻,男人又问:「梦境的内容也是有所改变的?」
「不。」晏晚从那小盆栽回过神来,「全都一样,几乎没有丝毫偏差。」
「能详述一下?」
晏晚盯着男人正在做记录的手,心想这医生其实还挺会抓重点,不过这气氛像是在做笔录似的。她只简单形容:「梦到两个混混在欺负一个少年,混混的脸倒是清晰,那个少年我却只记得他的眼神和微笑,具T面貌没什麽印象——不对,应该说,从一开始就被模糊化。但最後那个少年逃走,我就醒了。」
「所以是第三人称的视角,你没有参与其中。」
「是的,更像是在观赏。」晏晚倾身向前,歪头问道:「大致就这样了,杜医师说我的脑部目前看来是没有异常的。您对此有解释吗?」
风兮云淡眼看了nV人未施粉黛的脸蛋一秒,又继续动笔,「稍等。」
「……好。」
晏晚拿这医生没辙,奈何人家看起来挺务正业的,她也没资格说什麽,还是尊重专业意见的好。
就这样过了约一分钟,当晏晚正在欣赏墙上意义不明的cH0U象画作时,医生开口了。
「晏小姐。」
「是。」晏晚感觉她今天已经过度使用了「是」这个字。
终於要进入正题了。
「你有信教吗?」男人突然没头没尾问了句。
「……没有,怎麽了吗?」
「你信超自然现象吗?」
晏晚想了一下,自己就是超自然现象的例证。
「宁可信其有吧。」
「……是这样的,晏小姐。」
「请说?」
男人支着头,没什麽情绪道:「你被托梦了。」
……什麽。
什麽托梦。
你是JiNg神科医生吗?
你不是JiNg神科医生吗???
晏晚无语,以至於久久没作出回应,「……」
「我认识一个人有能力帮你处理这问题。」那男人取下夹板上的纸,将它交给晏晚。
而那上面竟然从头到尾没有记录病情,只有一串地址。
……她就应该相信直觉,不该对这医生的能力抱有什麽期待。
太荒谬了,但晏晚僵着笑容问下去:「所以我又要转诊了?」
风兮云实在挺想笑,但他忍住了,仍一本正经地回:「可以这麽说。」
「请问是转去哪一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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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边缘已经被捏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