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池玩过、没玩过很多好玩的玩。最令人遗憾的是，他的人生再也无法重新开始了。

所以，他得常常笑。尽男人不兴会打他，他也很努力忍耐，不让周芸知。

「小凯，等另外一个哥哥回来，我们就一起门去找你妈妈。」

小凯眨眨睛，开心地笑了。

小凯又转过，看向工作推车上的瓶瓶罐罐，还有各式刷。

算了，反正问不少线索，全给许温宁去决定就好。

日光国中跟日光中就在隔条街。国中生的书包是绿sE，那小凯说的就是中。至於房……他有听闻市长大选的消息，却不知小凯指的是谁。候选人起码有五位，难不成要一个个闯人家的竞选办公室？

「小凯，你真的很bAng。你妈妈……一定很想你。」他顿了顿，又问：「除了这些地方，妈妈还有带你去哪里吗？」

徐蔚池尴尬一笑。心想许温宁何止是凶？本是不会和人正常互动！

徐蔚池很想伸手m0m0小凯的，但他忍住了。此刻，小凯最需要的是周芸。最後一段路，一定得是周芸牵着他走完才行。

「哥哥，我好想要一盒彩sE笔。我想画我跟妈妈一起秋千，妈妈看见，一定很开心。」

「我不想看到妈妈难过，就拉着妈妈去公园，我们一起坐公园里的胎秋千，妈妈就会笑了！」

小凯一个大大的笑容，他的脸sE特别惨白，连带五官惨澹，透一GU瘮人的氛围。

「哥哥很会画画，我帮你画一张吧？」

「哥哥，那些是什麽？是画画笔吗？」

闻言，徐蔚池大致有了推测。

看见小凯直接的反应，徐蔚池暗自欣──幸好，即使经历这些不好的事，小凯仍保有孩的纯真。

「嗯！谢谢哥哥，你长得真好看，另一个大哥哥也很漂亮，但他好像很凶的样……」

徐蔚池一，连带鼻一酸。着会被许温宁痛骂浪费材料的风险，他从置柜cH0U一张白纸，打开几罐全新未开封的彩，放在地上盘而坐。

他没忘记许温宁说的──要凑满五个地方。

小凯摇晃双脚，认真想了想，才说：「我们会去妈妈以前念书的地方，好多背着黑sE书包的哥哥，妈妈说那也是阿姨念的学校。还有……嗯，一栋很漂亮的房！妈妈说要当市长的叔叔在里面工作。」

「真的嘛！」

徐蔚池耐心解释：「嗯，但不是一般的画画笔，是画在人脸上的。它可以帮你跟妈妈变漂亮。」

对小凯来说，周芸就是他认识这个世界的唯一桥梁。他并非不好奇，也很想要像其他小朋友一样。不过，他更希望周芸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