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还是慢慢地，把手放去。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

心里忽然明白了什麽——他不是不愿意开始，而是不相信自己能让我留下来。

那是一说不的凝视，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像是被他看着，就什麽都藏不住了，他的神太乾净，太沉稳，像一片安静的。没有波澜，却让人想逃，又想靠近。

我低笑了一下，有没底气。这样的话，会不会太冒昧？

我x1了一气，咙有，却还是开了：「我也不知。」

像笑自己。

只有指尖的温度，静静地传了过来，像是两个都不太确定方向的人，终於站在了同一个起上。

我看着那只手，没立刻动。

他看着桌面，语气淡淡的：「可是……我真的不知，这样下去，会不会让你後悔。」

我抬起，看着他，语气轻得像怕惊动什麽。

「你那麽善良，我一直想要靠近你……」

我低避开那目光，心一阵「我一直觉得，我们的距离很远很远。你那麽稳，那麽好……而我，就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我突然有恍神，甚至开始想，这样的午後，这样的他，是否也曾为别人这样犹豫过、承诺过。

他那麽聪明，什麽都想得b我快。可是喜一个人，不是计算，是一……忍不住。

但下一秒，他看向我，像是听见了我心里的声音。

像是小心翼翼递过来的一句话，後面还藏着很多没说的退路。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平静的，可是心快得像要掩盖住我的声音。

他伸手，掌心朝上地放在桌上，像是在给我选择，也像是默默请求。

他说完後，垂下，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好像在对自己无声苦笑。

风一阵阵地拂过榕树，叶影在他侧脸上轻轻摇晃。yAn光落在他睫上，投下一若有似无的影——那麽近，又那麽远。

他一愣，然後才轻轻收了手指，动作不快，却b什麽都来得真实。

他低下，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说。

我们谁也没有开，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里有什麽东西晃了一下，又迅速压了下去。

「但如果你不怕的话……我们，就走走看，好吗？」

「但如果你还愿意看着我、听我说话……那对我来说，就已经很够了。」

神那麽专注，像是整个世界都停在我上。

那句话落下後，我没立刻回话，只觉得x有什麽慢慢泛上来。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很轻，没有底气，也没有保证。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能那麽全心去相信人、相信关系……而我连踏一步，都会先想万一摔下去，该怎麽收场。」

风从窗外来，他终於抬起看我，那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的目光里是认真的犹豫。

「小猫……」他声音低低的，「我不知这样对你到底好不好。」

「……那你呢？」他轻声问，声音很稳，神却不藏任何退路，「你听完这些，有什麽想法？」

他顿了一下，没有看我，只是指尖慢慢在桌面上划着线，好像那样能帮他找到什麽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