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起他的脸，蛮横地吻了上去，有别於拍戏时浅尝辄止的对嘴，而是真切地、毫无保留地吻，让彼此的气息在鼻尖，纠缠间，他的温终於缓慢地渗我冰封的x。

他的嗓音太过温柔，毫无责备，反倒让我更愧疚了。

我一把抓住他即将铃的手，拉到了怀里，抱住。

「天成哥！」

彷佛只有这样我才能确信，在这个充满谎言与背叛的世界里，还存在着一丝温。

「……嗯。」

「看着我。」他一字一句地说，语气缓慢而定：「你没有错任何事，现在发生的一切也都不是你造成的，不必自责。」

「……T目前没什麽大碍，先前摄取过量的药也已经几乎排乾净了，接下来就是避免情绪波动，多加休息。」

就在我即将被绝望吞噬之际，卓燃急忙冲来，扶住我。

一个人的耐心总有极限，而他那行动派、脾气火爆的X格，也从不是能长时间包容别人，若是哪天他厌倦了、失望了，是否也会毫不由情地转离开？

「天成哥、振作！天成哥——」

「对、对不起……」一开，泪便不争气地落，「你帮了我这麽多、可我还是什麽都没好……」

他的平静、沉着，本该让人安心，却反让我心里升起一GU惶恐。

「依你的状况至少还要再观察一天……你有什麽急事吗？」

我双无力地倒，抓着他的衣襟，几乎语无l次：「我的演技很好吧？你看，我多会演啊，我演的小丑，多可笑，和傻没两样，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许是一夜未眠，又或是因为担心我，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下浮着一层明显的暗沉。

给他添麻烦了啊。他明明已经帮我帮到这地步了，而我却仍旧一无所获，只是一味地拖累他，这样的我，本不拥有他这麽多的Ai。

我看着他，情绪冲上沸，T抢在理智之前动了起来。

卓燃轻拍着我的背，任我依赖、索取，直到我停下来息，他才替我拭去满脸的泪痕，并等我情绪稍微平稳後，才再度提起要请人过来检查的事。

「……天成哥，你醒了？」他缓缓地睁开，视线落在我脸上，神瞬间亮了起来：「等等，我去请护理师过来——」

只要一恢复自由，我就能找个地方躲起来，一个人静静发情绪，也不用再让他看见我这副脆弱不堪的样。

我一直看着卓燃，无论是他与护理师谈，还是医师来替我检查时，我的目光都未曾移开。

再度醒来时，我又回到了病床上，第一看见的是靠墙打盹的卓燃。

他急促的呼喊彷佛来自另一个世杰，我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远，脸庞也愈发模糊，最後，黑暗将我吞没。

我没说，其实我只是不想再接受卓燃的照顾了。

「天成哥？」卓燃轻声唤我，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怎麽了？有什麽话想跟我说吗？」

我猛然惊醒，看着医师开：「请问，我能院了吗？」

这时，卓燃轻拍我的肩，俯靠近：「天成哥，再休息一天吧，明天我们就院，好吗？」

我愣了一下，没能立刻回答。

「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