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也是事实。」

「我妈很生气……她觉得本不该去找我爸，因为是他先抛弃了我们……」

「……你都不问问我情况吗？」

「我知了，那如果你妈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我们可以先帮你爸安排住的地方，慢慢再修复关系；就算最後还是不行，至少可确保他基本的生活无虞。」

「天成哥的想法呢？」

「哪怕你爸是不想拖累你们才离开，可在你妈妈中，她就是被抛弃了，还得一个人扛起照顾两个未成年孩的责任，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地过日，压力当然很大。」

我知他说的没错，可心里就是无法释怀，因为结果与我的理想实在相差太远。

滋味。

「昨晚你为什麽要说尽力就好？你从一开始就觉得我不会成功，却还睁睁看着我像傻一样碰一鼻灰吗？」

「你还真是什麽都设想好了。」我不禁叹，他明明还b我小了四岁，事起来如此周到，也难怪他的团队如此信任他。

「可说不定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当然重要，我只在乎你啊。」

接着，我也跟着笑了，心房再次被他温柔地烘。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他动了，可我仍是不争气地鼻酸，我拉着他的手凑近边，轻轻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我们还有整整五个小时的路程，有必要在你心情最差的时候问吗？」

卓燃轻笑一声，正好在红灯前停下车，伸手r0u了r0u我的。

妈当年如何从隐忍一步步被b到崩溃，我其实都看在里……所以，我真的不该去找爸吗？

可他现在一个人待在山中无依无靠，我怎麽忍心放任不？

离家後独自生活了七年，我太明白孤独是什麽滋味，尤其是在那些象徵团圆的节日最是煎熬。

「这得看你怎麽定义成功，在我看来，只要将你爸的消息通知到你的家人，应该就能算是成功了。」

「抱歉，我语气太冲了，但我……真的无法放下。」

好歹我边还有凡哥会来带我上工，可爸爸呢？他大概早就觉得，自己什麽时候结束生命都无所谓吧。

「至少，我希望能把我的声音传达给他……」

纵然他的神仍专注於路况，但语气却十分定，我这才惊觉自己又差犯错，把情绪倾泻在那个始终站在我这边的人上。

「天成哥已经得很好了，我以你为荣。」

「我的想法……」我苦笑一声，自嘲：「现在还重要吗？」

他的回应一如既往地聪明，却是让我更加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