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你的歉。」他微微一顿，语气忽然轻了几分，「不过我想多问一句……那些话，你是不是只对我说过？」

走在途中，卓燃忽然靠近，低声问：「哥，怎麽了？觉你心不在焉的。」

「站在一起真的超速！」

尽悠呼呼是卓燃的粉丝，却始终用「两位」、「你们」来表达谢，即使在怯场张之下仍不忘顾及我，也难怪她笔下的故事如此细腻温柔。

虽说我没用上什麽W辱X字，可那揶揄的吻又何尝不是另一形式的嘲？真想狠狠搥Si当时那个肤浅又自以为是的自己。

「那就是天成哥你对我的偏Ai罗？如果是那样就没关系！」

还来不及理清思绪，我们已经抵达了摄影棚。

「这是我的梦想啊，真的很谢谢你们！」她忍着眶中的泪，带着哽咽嘶喊，彷佛暮鼓晨钟，蓦地敲醒了我那还在浑浑噩噩的脑袋。

「你好。」卓燃也跟着致意，岂料他才开，悠呼呼竟微微一震，随即红了眶。

我告诉自己，必须好好珍惜她这份真挚的心意。

「好啦老师，把泪留在杀青吧！」杨导笑着拍拍她的肩，悠呼呼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躲到其他人後整理情绪。

「哪里，您太客气——」

棚内灯光明亮、镜架设就绪，一张张长桌上摆满了造型参考图，角落整齐排列着几竿备用服装，其中最显的，莫过於那几件白sE实验袍，毕竟这是个发生在实验室的校园Ai情故事。

站在面前的nVX小纤细，着金框镜，怯生生地模样显得十分张，我微笑地向她：「老师您好，谢谢你创作这麽好的故事。」

「可以戳你的脸吗——」说着，化妆师的指朝我伸来，却在即将及前，被一只突如其来的大手挡住了。

我怔怔看着他那副满面风的模样，仍旧一雾，究竟是我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还是卓燃从到尾对我格外宽容呢？

「啊，是方晗！」

「能抢先见证这对经典ＣＰ的诞生，真是幸福到不行！」

「那我们先来拍定装照吧，卓燃，你先来。」

一声充满惊喜的呼喊传耳中，就见杨导漾着大大的笑容朝我们走来，後还跟着几个人，小松副导以简洁明了地替双方介绍，这才知除了导演，制作人和几位编剧也都亲自来了，就是为了尽早见到这戏的两位主演。

「是。」

「我的宝贝演员们呀！」

此时我仍沉浸在愧疚中，撑着笑容聆听众人的呼与惊叹，直到小松副导现，领着我们前往摄影棚。

「这位是《偏Ai定律》的原作作者，悠呼呼老师，她也亲自参与了剧本改编喔！」

「不行，这是我的。」卓燃赫然现，还将我往後拉了几步，隔开人群。

「当然啊，其他人又没有你这张盛世颜——唉唷。」我赶摀住嘴，生怕自己又说错话。

「那、那个，很谢两位愿意演这作品！」

可卓燃却是轻笑声，眸中溢曦光般的笑意，让周围的空气一下都和了起来。

「……对不起。」我拉了拉他的手臂，靠近些，好让我们的对话不会被其他人听见，「我之前不该那麽常拿你的外貌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