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德烈王子,简直就是个一点就炸的草包,竟然毫不犹豫地就跟着我一起梭哈了,白白送了我这麽大一个便宜。」
「哇!原来是这样!你这家伙,简直是太狡猾了!」梅欣听完王浩的解释,不由得惊叹连连,随即又有些好奇地追问道,「那……如果他们当时并没有上当,没有跟着你一起梭哈,而是选择了谨慎应对,那你接下来,又预备了什麽其他的招数来对付他们呢?」
王浩闻言,却是神秘地一笑,摇了摇头说道:「呵呵,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真正的赌局,本就是一场心理与智慧的博弈,并没有什麽一成不变的固定招数。所谓见招拆招,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其实,就算他们当时没有跟着我梭哈,我们也只需要耐心地跟他们慢慢耗下去,撑到最後三个小时的时限结束,凭藉着我们之前赢得的那些筹码优势,我们最终还是会赢得这场赌局的。只不过,我刚才那样做,是把这个胜利的时间,大大地提前了而已。」
「哇!王浩,你……你真是太厉害了!太聪明了!」梅欣听得美眸中异彩连连,对王浩的钦佩之情简直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她兴高采烈地拍了拍王浩的肩膀,娇笑道,「为了奖励你今天晚上的JiNg彩表现,本姑娘决定了!等我们顺利从皇g0ng里出来之後,一定请你去吃一顿超级豪华、超级美味的大餐,好好地犒劳犒劳你这个大功臣!」
当晚,约莫八点多钟,夜幕早已低垂,华灯初上。那位名叫夏尔的西装男子,果然依约前来,将王浩与梅欣二人,带到了一处位於皇g0ng外围的偏僻侧门。在经过了几道简单却也透着威严的检查程序後,他们被带进了一间堆满了各种清洁工具和杂物的狭小房间。夏尔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们两套浆洗得有些发y、款式陈旧朴素的深蓝sE佣人服装,命令他们立刻换上。
王浩与梅欣二人捧着那身与自身气质格格不入的佣人服,在昏暗的杂物间中面面相觑,强忍着笑意。待夏尔暂时离开後,梅欣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王浩手中的衣服,笑得花枝乱颤。王浩也是一脸无奈,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哼!这个安德烈王子,还真不是什麽好东西!心x狭隘,睚眦必报!」王浩看着手中那粗糙的布料,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说道,「自己赌输了,竟然还想用这种下三lAn的方式来羞辱我们,恶心我们。真是枉为一国王子,气度还不如一个街头混混呢!」
「咯咯,你也别太生气啦。」梅欣却是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分析道,「依我看,他之所以会想出这种不上档次的招数,恐怕也是实在无计可施,被b无奈之下的下下策罢了。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和了解,那个安德烈王子,根本就是个不学无术、x无点墨的草包饭桶。而且,他那位强势的母后,也就是当今的皇后陛下,对他管束得极其严格,他在皇g0ng内外,其实并没有什麽太大的实权。所以,他今天想要在不惊动皇后和其他人的情况下,把我们两个外人堂而皇之地带进守卫森严的皇g0ng,并且还要住上一晚,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
「嗯,听你这麽一说,倒也确实有几分道理。」王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唉,像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所谓皇二代,从小锦衣玉食,一生都无需为生计发愁,也无需付出任何努力,便能拥有一切。这样的人生,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反而更容易让他们失去奋斗的目标与人生的方向。再加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时刻暴露在媒T和公众的聚光灯之下,承受着常人难以想像的巨大压力。如此看来,他们活得,其实也挺苦闷,挺可悲的。」
「不过嘛,」梅欣话锋一转,眼中露出了如同小狐狸般狡黠的笑容,「他把我们打扮成卑微的仆人,想要藉此羞辱我们,却反而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更加有利呢!你想啊,一身仆人装扮,我们在皇g0ng里到处走动的时候,才更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和注目,岂不是更方便我们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