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男人心叹，很快发现男孩的语言天赋很好，小小年纪懂得倒是多的。

「可以为正义声的人。」男孩答覆。

其实他看到一半就想吐了，只是被小胡掐着脖，迫他看完。

「我知巷里的那些人都不是好人。」男孩嗤声：「毕竟都喜玩小孩，看着小孩哭好像非常有优越。」

男人皱眉，好似理解男孩这回的态度转变。男孩没有放弃，只是打算另寻他路，所以这次乾脆先下手为毁掉自己的脸，暂时逃离接客的SOP，毕竟第一关长相就不合格了。

「虽然现在对他们的长相很模糊了，但是我印象特别刻。」男孩伸无名指，又言：「我爸妈的无名指都切断了，他们说夫妻关系会让他们走得不顺遂，乾脆切掉，一劳永逸。」

男孩盯着他，答不来。

男人自然也发现男孩的小心思。他蹲下来，朝着男孩招手：「欸，小鬼，你过来一下。」

男孩有许多朋友都残血了，万一真的错过抢救，他们就真的都要毁在这里。男孩实在万不得已才会冒险主动找上男人，但他真的不确定男人的想法，他实在是看不懂男人。

「以前怕。」男孩抿回忆，吻与神麻木：「但之前有个董，一次找了好多孩，都跟我差不多年纪??」

男人一愣。

「小鬼，你知我是g什麽的吗？」

「小鬼，你觉得什麽是英雄？」他问，语态难得平稳严肃。

男孩左顾右盼，确认附近没有人，犹豫再三後仍谨慎往男人方向走去，最後停於约一步距离。

「啊你都不怕吗？」

男孩睐了他一，没有上回的情。兴许是男人并未回应男孩的求助，所以男孩明白他大概率会同以前那些人一样，说走就走，便不愿跟男人有过多的集。

「你知吗？这世界上太多不公平存在了。」

「别看我年纪小，我可是很聪明的。」男孩再：「你知龙演员吗？我爸妈曾经好像就是龙演员，为了试戏耗尽所有钱东奔西跑。我跟着他们走过很多奇奇怪怪的地方，所以我知。」

「那什麽是正义？」

然後，他看见好多人的PGU合不拢，血红似，在他们PGU後发芽——他们再也起不来了。

当时他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所以小胡只让他远远的在房间後方帘幕观。那个董似乎有特殊癖好，喜拿鞭打人，将孩们的PGU都甩得红通通的，还会拿东西堵住他们小小的X，自己下面到他们嘴里。

住笑，毫不留情的大笑起来。

男孩，注意到周遭没有其他人，轻声回应：「我看见你好多次，只要你现，就会有人Si。」

男孩看向他的目光炯炯，附和：「我知，所以你不就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