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好像可以欸！」

「nV生宿舍要分开还是混宿？嘿嘿～」

「……你最好是啦。」

看到她来，曾品玄一瞬间停顿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能稳稳地划清那条界线——老师与学生。可从那一刻起，当自己毫无防备地被护在怀中，当她听见「我喜你啊」的时候，世界就静止了。

心，被动摇了。不是一时，是很、很的那。

「浮潜耶！那我可以练腹肌去晒太yAn！」

那神没说什麽，但沉淀过一夜，仍带着些微认真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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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曾品玄的喜不是一时冲动。那双睛太清澈，藏不了谎话。可是……她是老师，是成年人，是应该持原则的那一方。

「那你认真准备考试了吗？」

夜了，城市的灯火逐渐熄灭，只剩下窗外淅沥不休的雨声陪伴。柯诺心裹着薄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杯温N早已凉透，却没人记得。

她的手机萤幕亮着，是今日晚间在医院拍的照片——曾品玄额角包紮着纱布，眉还微微皱着，但嘴角却扯着一贯的痞笑。柯诺心将照片放大，指尖停留在那张熟悉的脸上。

那声轻唤，在空的客厅里飘散开来。

柯诺心将手机靠近x，轻轻阖上，让自己短暂地沉溺在这份名为「曾品玄」的悸动里——只属於夜里、无人知晓的短暂温柔。

「人生苦短，不趁考完玩一下要g嘛？」曾品玄笑得肆意。

曾品玄翻了个白，「讲正经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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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发现，自己嘴角竟是笑着的。

「有啊，我班长盯得那麽，不敢不读书欸。」曾品玄神往她扫过去，笑意满满。

「怎麽可以傻成这样呢……」她喃喃自语。

午休时间，柯诺心走教室时，曾品玄正用白板笔写下「毕旅提案」，一边还在问：「我们要简报还是直接投票？」

赖菀臻坐下，嘴里说着呛话，耳却悄悄红了。

啦，毕业旅行乾脆来个特别一的，外岛怎麽样？小琉球啊、绿岛之类的。」她一边讲一边在桌上画地图似的b划。

「你真的知你在什麽吗……玄玄？」

柯诺心略略，走上讲台，准备上课。只是握着粉笔的手，轻微颤了下。

赖菀臻端着走回位，听见刚才的对话，挑眉笑：「你们不是才刚考完，怎麽已经在计划放飞？」

他们打打闹闹间，整个教室的气氛轻松许多，像是经过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大家又重拾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