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闻漾眯起睛，笑得灿烂。「──心脏。」

「就不怕我打歪？」男人抬手，嘴上一面嘲讽，一面扣下扳机。

「什麽呀，原来你有穿防弹背心，虽然我不怎麽意外就是了。」闻漾单手稳稳拿着枪，枪直指男人，语气似乎略微遗憾，「不过既然这样，那这场游戏就更不能这麽简单结束了呢。」

闻漾尽微微往後仰了一下，但还是站得笔直。鲜血顺着双臂潺潺留下，很快就染红了他整个。

闻漾微微扬起角，抵着自己右肩毫不犹豫就开了一枪！

「啊，对了，这是我们第一次玩游戏，你不知规则。」闻漾一笑，小小的虎牙，「没关系，我讲一次给你听，你记牢了。」

他赌了一把。

男人虽然没吓着，但也愣了几秒。

但闻漾非

「那就开始吧。」闻漾抬手示意他赶快掷。

「玩……什麽？」

金币在空中快速旋转了好几圈，接着男人一把盖住，压在了手背上。

「但我当然不会这麽容易就让你赢啊。」闻漾脸上还是挂着明媚的笑容，「不过是一局而已，我可不会输。」

砰！

「哎呀，别急，又不一定是见了你的血，打赌公平公正嘛。」闻漾弯了弯，将金币抛给男人，「以示诚意，不如第一局就由你先来吧？你大可检查检查到底有没有动过手脚，掷y币会吧？」

男人双手发抖，踉跄，握着刚才没有还给闻漾的枪。

他将金币抛回给男人。男人x1一气，向上掷金币，再次盖在手里。

「反面，手臂。」闻漾。

殷红的鲜血迅速攀着他手臂蔓延开来，他似乎毫不在意，将枪柄朝前递给男人，自若笑，「看，不是很简单吗？」

谁晓得闻漾不仅没动手脚，还真的就这麽对着自己毫不留情地开枪，甚至现在直接把手枪给他！

男人缓缓放开手心……

疯！男人在心里暗骂。

他原本将枪丢了去，在揭开金币的最後一刻，他冲上前去接住了枪。他绝不能让闻漾就这麽为所yu为！

「这不就见血了吗！你！」

「哎呀，可惜了，又是正面。」他遗憾似地笑了笑，指着自己左肩朝男人，「那就麻烦你往这里开一枪吧。」

闻漾没有理他，自顾自抛了金币，压在手下莞尔，「换你了。」

这街上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人也不在少数，但大多人还是不会轻易挑事惹麻烦，至少黑sE地带只是违法行为数不清，真正的治安也没差到哪里去，毕竟还有带的镇着。

「好呀。」闻漾欣然，缓缓揭开了金币。

「那不就是打歪而已，就当运气不好罗。」他满不在乎笑，修长的手指搭上自己心，「不就是玩个心嘛。」

但这小实在是……疯！

「别他妈瞧不起人！」男人好歹在这地方打多年，当然不会看到枪就吓到手，他怒气冲冲地接住那枚金币，「抛个y币而已谁不会！」

「首先，两个人一把枪，再加上一枚y币。」闻漾左手拿着枪，右手从袋里掏一枚金币，「一个人掷y币，另一个人就赌哪一面。如果输了，就得接受惩罚──或许，一枪？」

「不就是个赌个心吗，娘们唧唧。」男人翻了个白，将金币往上抛。

男人打开掌心，金币赫然是正面朝上。

「正面。」男人咬牙，「……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