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异能这三件事没有直接关系。极光只能间接佐证魔人的踪迹、以及受能力影响的区域,无法直接证明魔人身分。」
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指向......他是为了确认——
导致人们觉醒能力的魔人,在屠魔令结束後,是否曾出现在旧福村的事件中。进而推测,现在与自己有关的魔人,是否与六年前为同一个人。
至於屠村的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那个人是谁都无所谓,屠魔令针对的那个人才是重点。
「你要如何解释,魔人选择在旧福村——」
「七年前它们就打算这麽做,只是当时碍於屠魔令才无法顺利完成。之所以後来会选在那里,推测与我母亲有关。」
没等他提完问题,自己已经预料并针对他想问的进行回答。因为刚刚在假设这个情境时,我已经考虑到问题上的矛盾。
况且拿妈妈来挡,对方也很难说什麽。
换句话说就是表达自己跟魔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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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同个人......那极光怎麽出现的?」
「和刚刚说的一样,那只是能力启动的附加现象。或许是其它人,甚至是一个工具也不一定。」
「什麽意思?」
「假设某个大范围的能力作用时,其中会挟带能量或辐S。那麽大气中的原子就有可能因此受到激发,电离辐S出光芒。」
听见我突然用扎实的物理来掩饰盖过。他的眉头深锁,像是被车撞到似愣了好一阵子,连额头上的皱纹都变多了。
「你假设怎麽来的?」
「照片中极光出现的海拔高度不高,这就是我认为可能的原因。」
差不多了,让话题结束......不能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
於是我接着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放在大腿上让对方知道自己看过了时间。他出於职业习惯,应该会注意到这小动作。
好在和林墨离开前,自己有考虑到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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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时间吗?」
「林墨找了其他人,要在庙口帮我庆祝生日、差不多该离开了。」
为了让对方信服,我将手机上的对话纪录摆在他眼前,虽然是提前串通。
稍微整理桌面的卫生纸和盘子後,我靠起椅子。离开前喊了一下刚刚的服务员,让他帮忙将桌上的两份披萨打包。
「容我提最後的问题、你包庇过魔人吗?」
「咦?没有唷。」
我装作有些吃惊於对方问题的样子,最後用似笑非笑的脸庞轻松带过。他应该清楚自己被摆了一道,但出於立场只能不怒自威。
在他提出这个最直接的问题时,我想已经无计可施了。
「虹明,你看起来不像失去全部的记忆。在你心中的答案应该b我清楚,对吧?」
他眼神锐利地锁定我的面庞,压低声音就像在发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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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如果母亲当时没那麽做,你觉得她能安稳地让我生活下去吗?」我迎着那严厉的目光,冷漠地回应。
似乎在某一刻,我感受到自己的口吻太过凶狠,才刚说完一GU愧疚感就涌了上来。
毕竟对方不仅是我名义上的监护人,一直以来也提供了不少帮助,自己似乎不该这麽不留情面......
「我只希望你不要像你妈一样,你是人类、你是正常人!
即使曾做错了事、说过了谎——只要还选择站在我们这边,我都能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