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等候多时的红汐旋即推门内，「你准备好了吗？确定不留在齐霏霏的T里当个普通的人类了？」

起码从今往後，他们再也不会孤一人了吧！

「是啊！」祝雪摊手，「谁叫某人变弱了，之後可能得换我来保护他了呢？」

「你先去那边坐着吧，准备好我就开始了。」最後还是红汐一贯地冷静控场。

这一次，祝雪是真的回来了。

就算是现在，她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也许，成为妖的结局机率就是像沐冰或玄止那样，要嘛孤一人，要嘛嗜血残暴，但是……

而她更不舍的是，沐冰竟会为了不知能不能回来的她，甘愿分大半的妖力，不论那原来是棠缈的还是他的力量，於沐冰而言，必然都十分珍贵。

这也是为什麽她会直到现在才来医院找他的原因。

就像玄止，他之所以失去Ai的人，并不是因为太过弱小，而是因为过於渴望大。

但是说到底，是祝福还是诅咒又有何妨？

「我只是……之前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个方法。」

沐冰闻言，睫不禁轻颤，「也就是说你……」

沐冰动容的表情维持不到五秒，立刻就忍不住抗议：「谁说的！就算我分了很多妖力给你，我也没有变弱好不好！」

而棠缈是初代妖王，她难不够吗？其实她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也能活得好好的。

那双冰蓝sE的眸凝望着病床上的人，直到她缓缓睁开，嘴角牵起一个虚弱却久违的笑容。

情愿，意即心甘情愿。

其实有时候，被人守护着的觉还是好的。

病房内，月sE的白、妖气的红、灵力的光，同时缠绕织，从灵魂移转到定位，整个过程也不过五分钟。

以她现有的知识来看，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到的，即便他们俩有命约关系，沐冰的妖力也不可能和她T内的灵力完全不相斥，要想达到如今这般稳定的合，那得耗费多少的年月和心力？

「嗯。」祝雪轻轻颔首，又对门外喊了声，「来吧，红汐。」

「当然，要说我对变成妖怪有没有一犹豫，那肯定还是有的，毕竟我本来是人类嘛！总是要给我一时间好心理准备。」

「谁说我不想变成妖的？」在沐冰沉默之时，祝雪突然。

一定会拒绝，所以才会拖到那时候、拖到来不及。

棠缈留下的力量是祝福，传承数代，却偏偏在她这一代，成了无法摆脱的诅咒。

「如果不能彼此祝福，那我情愿互相诅咒。」祝雪扬眉一笑。

但是又有谁，能够真的不用被人保护呢？

「是是是。」祝雪十分敷衍地摆了摆手。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当你永远的命约者。」

吵归吵，但於两人而言，其实一方弱也无妨。

End

有关人变成妖的说法，过往不是没有，但是像他这过渡妖力给她的法却没有先例……至少祝雪从未听说过。

可就这短短五分钟，沐冰却等了好久好久。

从今天开始，她获得了和沐冰一样遥长的寿命，祝雪不Si，封印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