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霏霏挑了挑眉，照这麽说来，当时有三位妖王，一为棠缈，一为玄止，那最後一个，当真不是跟他们活过同个时期的沐冰吗？

「知了。」

一个诅咒她的，现在又遇上一个明明该被封印还跑残T的，更别说他刚刚还提到了那个名字──古籍中唯一提到的妖王，棠缈。

原本她还想问，为什麽玄止会说棠缈将他们困住多年……

「你居然认识这麽久远以前的妖王。」

「是啦！怎样？你想认识喔？」

乍看之下如最初阶素级妖的白，实际上却更似微光穿透薄雾时的冷蓝或银灰。

「应该是这样吧……」沐冰睫动了动，视线别开，表情像是在想些什麽，「不过时间真的是过得太久了，我也想不太起来她到底长什麽样。」

「认识归认识，但也没什麽特别好说的。」沐冰耸肩。

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啊……

「我知你有很多想问的，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理玄止的事，小陈那边，你先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先让我来理就好。」

她不晓得沐冰有什麽顾忌，当下内心也是有些犹豫，不过看他难得认真提请求……

「……你的问题也太多了。」

沐冰逐渐倦於回答的神情，然而齐霏霏并没有停止追问：

「好，我可以先不说，但你总要告诉我你接下来打算怎麽。」

「那刚刚的妖王呢？你又是哪时候认识的？他为什麽会被封印？」

她也意识到自己今天的问题的确有多了，便轻咳一声安静了几秒，而沐冰则抓这个空档，凝眉说：

可若真要说起来，他的妖气本就无法归类那五个级别之中。

「你是被那个灵师传染了是不是？怎麽今天废话这麽多。」沐冰实在忍不住抱怨。

「……三位掌门都不能说吗？」

「对。」

「唔、有一阵没去了，可能会不少时间。」

「事不宜迟嘛！」他说，表情虽然看不来，但举手投足间确实几分忧虑。

她是知沐冰活了很久，可T多久，他本人从没说过。

这话乍听之下像是为了不说实话而找的藉，但仔细想想，如果他们上次见面已然是几百年前，那真的忘记对方的模样，其实也并非不可能。

虽然除妖师们都说，最的妖是为玄级，拥有黑sE的妖气，但沐冰显然和他们不同，因此之前他否认自己是妖王时，齐霏霏也鲜少有过质疑。

「没想到走那麽急啊……」齐霏霏低喃。

只是恐怕就算沐冰回来了，他也不见得会告诉她吧……

只可惜，他从来就没有好好回答过她的这个问题。

「……那好吧，多久回来？」

「也就是说……」

「所以，我之前给你的那个玉铃，你一定要随携带。」沐冰。

「嗯，我会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语气听起来是有那麽不耐烦，不过至少也是解答了她的疑惑。

听到「灵师」，她脑中第一个想到的是刚刚才见过的杜宥辰，再一顿，才想到沐冰说的应该是衷於研究妖怪的苏盈祯。

「我？跟妖王棠缈有像？」

「喔……咦？你现在就要走吗？」见沐冰作势转，齐霏霏连忙问。

「我要去当初封印他的地方看看。」

这个问题她很久之前就问过，为什麽只有他的妖气颜sE跟别人不一样？

「该不会他跟棠缈也是同个时代的妖王吧？」

「那他……为什麽叫我棠缈？」

沐冰沉默着看了她的脸好一会儿，才说：「大概是因为你长得跟棠缈有像吧？」

而沐冰完别後，果然立刻就走了，才一眨的时间，人就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

真正令齐霏霏意外的，是……

那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那个玄止跟棠缈是不是有过节？不然他刚刚怎麽会说……」

她没要他小心，反正只是确认封印，也不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