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霏霏心，并未将这句话说。

「跟遗传有关吗？」沐冰却歪了一下，往陈天相看去，「那你怎麽没遗传到你爸？」

而这时，陈天相也在旁边嘀咕了一句：「要他说的话，应该连华姨都不够格吧……」

「对，就是基本上而已。」沐冰不忘补刀，在陈天相瞪过来之前又说：「其实刚刚那个杨什麽的也没说错啊！连应付几只虫都要靠门半年的菜鸟救场，的确是满丢脸的。」

不过以齐霏霏的观来看，就像他们说的，陈天相天分并不差，确实是实战经验过少以至於应对得不够快速，但刚刚那个杨玫，就算是她这样一个门半年的菜鸟，也看得来她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怎样？你又想说反正除妖师都很弱了吗？」齐霏霏斜。

齐霏霏一面听一面，只是听他说到最後时，却彷佛从沐冰那听见一声不以为然的轻哼。

然後他也问了和齐霏霏一样的问题，表情像是现在才注意到沐冰在场。

陈天相又瞥了沐冰几，这才接着说：「她叫杨玫，是华姨的亲戚，也是个镜师。」

「难她那样还不够厉害吗？」齐霏霏有些狐疑地问。

你怎麽在这？」

「吵Si了，你这个妖怪不说话会Si吗！」陈天相一秒爆言，骂完又转向齐霏霏，「……还有你！不准偷笑！」

陈天相一句话梗在咙哩，好半晌才说：「……我只是缺少实战经验而已！」

那个「门半年的菜鸟」说的自然就是齐霏霏了。

「那就是厉害了。」齐霏霏，「我想也是，忘记听谁说过了，灵力这东西不是多少跟遗传有关吗？既然是镜掌门家的人，那当然不会太弱吧！」

陈天相嘴张了张，「你怎麽知？」

「……你别他，继续说。」齐霏霏。

如果不是针对除妖师们，那就是针对镜师掌门罗？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华姨的妖镜。」陈天相在旁解释：

「他们要选谁当掌门跟我有什麽关系？」沐冰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不过要我说的话，凭她那程度本连边都不上。」

「唔、咳！」齐霏霏收了收忍不住扬起的嘴角，「嗯……基本上你也不算弱啦！」

「我可没那样说。」嘴上这麽讲，里却毫不掩藏的轻慢。

「猜的。」说完，也不知为什麽，她突然想问沐冰一句：「那你觉得她怎麽样？够格吗？」

陈天相哼了声，「厉害有什麽用。」

「厉害吗？」她问。

「镜师利用妖镜的方式就像你刚刚看到的那样，能够无中生有，想变什麽都能变来，不过杨玫充其量就是变几草在那边摇来摇去，华姨就不一样了，她的妖镜就像幻境，模样千变万化，连街景都可以改变，那才是真正厉害的镜师使用妖镜的方法。」

能开启那麽大范围的妖镜，还有那些以灵力构筑而成，兼攻击和防御的玫瑰，哪一个不是需要耗费大把灵力？

「行啊！那我回跟你爸说，让你多接任务，培养一下实战经验。」他这话说的倒没什麽不对，就是语气听起来欠揍而已。

「那个杨玫会是下任镜师掌门候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