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乐团即将演奏至ga0cHa0时,人群中有人拉开一个大圈,疯狂的观众在圆圈中冲撞彼此,互相感受对方的热情还有止不住的亢奋,在汗水、泥土与啤酒中宣泄情绪。
疫情让人们太过压抑,在场的所有人想必都曾经失去过自己重要的亲人、Ai人或朋友吧。
在兴奋的情绪中,殷秀yAn居然想起他父母还有姊姊被感染的那天。
悲伤的回忆瞬间把殷秀yAn拉回现实,让他从音乐与醉意中cH0U离。
然後他看到有个男人跌跌撞撞地从人群中跑出来,而郑静荷刚好就在他暴冲的路径上。
这个画面他曾经见过,曾经试图阻止,曾经失败。
「小心!」
这次殷秀yAn成功踏出那天没有勇气踏出的脚步。
他抱住郑静荷,挡住朝她撞去的人,
那个人手中的啤酒全部都泼洒在殷秀yAn的身上,但殷秀yAn不在乎,他的右手下意识地往腰间枪套的位置m0去,但他没有找到自己的电击枪,这代表他必须空手对付这位……
「抱歉抱歉!我没站稳。没事吧?」跌倒的男人不好意思地说。
1
他不是感染者。
他当然不是感染者,这里是安全区。
殷秀yAn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对自己过激的反应感到害羞,他匆忙放开怀里的郑静荷。
跌倒的人很快又回到冲撞的圆圈中。
殷秀yAn不敢看郑静荷,他看着舞台说:「看来我真的醉了,我居然把他误认成暴走的感染者。」
「所以,要是真的遇到暴走的感染者,你也打算像刚才那样保护我吗?」
「如果没喝这麽多酒的话,应该可以更灵活一点。」
「明明你的术科是吊车尾?这点程度我随便都能闪过。」
「对不起,你生气了?我不该随便抱你的,应该要把你推开才对。」
「原本没生气的,听到你这麽说反而有点生气了。」郑静荷说:「秀yAn,看着我。」
1
殷秀yAn战战兢兢地回头,准备接受郑静荷的抱怨。但他只看到一张挂着温柔笑容的脸。
「我去帮你买件衣服吧。」郑静荷轻声说。「你闻起来像个醉汉。」
「不用啦,我回家再洗就好。」
「你要想清楚喔,你的决定可能不只会少一件衣服,还会错失跟我穿同款衣服的机会。」
殷秀yAn感觉自己脸颊发烫,绝对是因为喝酒的缘故,不是害羞。
「好啦,谢谢你。我觉得你刚才很帅。」郑静荷看着殷秀yAn说:「跟你出过几次任务,我发现你总是会不顾自己地去帮助别人,上次玩具店的事情也是,我很欣赏你帮助那位男孩。我不相信其他人会为了一位感染者在店门口前面求情。」
「我只是不想在事後後悔自己当初没有行动。」殷秀yAn回答。「我一直都跟姊姊住在一起,所以我也知道感染者跟我们其实没有差别,或许有些感染者看起来很可怕,但实际上却是个温柔的人。没有人会愿意被感染。我的姊姊就是因为我才会被感染,我在一一二清扫事件时拖累了她。」
郑静荷把手放在殷秀yAn紧握的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