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堡现在在殷秀yAn的手里,如果那一坨皱巴巴的面团可以称为汉堡的话,刚才牵着郑静荷的手让殷秀yAn太紧张,直接把汉堡捏扁了。
郑静荷津津有味地吃着便当,满足的笑容上黏着几颗饭粒。
「谢谢你帮我说话。」殷秀yAn说。
「谢谢你的便当,真是太好吃了,这真的是你亲手煮的吗?」
「对,今天早上煮的。」
「你应该要当厨师的。」
「我……其实也想当厨师,我的梦想是自己开一间店。」
「那g嘛还来这里做这份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没办法。」殷秀yAn咬了一口捏扁的汉堡说:「我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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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你住在隔离区是真的吗?」
殷秀yAn点头承认。
「所以你才会认识之前那位小男孩。」
「对,他算是我的邻居吧,住在附近。」殷秀yAn说:「很抱歉我隐瞒了这件事。」
「没错,你确实该向我道歉,好搭档要对彼此坦诚才行。」
「我们什麽时候是搭档了?」
「从我吃了你的便当开始,如果你下次再帮我准备一份便当,这件事就可以扯平。」
「好。」
「开玩笑的啦,g嘛这麽老实。」郑静荷拍了殷秀yAn的背一下。「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会隐瞒。不过,住在隔离区真的不可怕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也知道,隔离区都是感染者。」
「老实说我姊姊就是感染者,她是第……不确定该归类在第几阶段,应该算是特种感染者吧。跟感染者相处并不可怕,已经治疗过的感染者根本没有传染力,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但人们还是会害怕。」殷秀yAn说:「如果我未来真的能开一间店的话,我想雇用感染者当员工,希望可以改善感染者被社会歧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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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当你的第一个员工。」
「你不是很健康吗?」
「不是感染者就不能当你的员工吗?」
殷秀yAn笑了笑说:「欢迎你来,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得把枪擦完才行。」
「当你的员工应该不用擦枪吧?今天擦的枪已经够多了。」郑静荷看着自己吃到一半的便当说:「这一半给你吃,你不会介意我的口水吧?」
「为什麽?我有这个了。」殷秀yAn拿起狼狈的汉堡说。
「你没吃到花时间准备的便当,感觉很对不起你。」
「不,那本来就是要准备给你吃的──啊!」殷秀yAn不小心说出自己的想法,害羞地马上脸红。「我的意思是……就是……」
「你特别帮我准备这个便当?」郑静荷看着他。
「我想谢谢你来帮我的忙,然後听说你喜欢吃鱼,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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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静荷明亮的双眼眨了几下,然後用手稍微拨动几下自己的浏海,试着遮盖自己的稍微发热的脸。
「早点说嘛。」郑静荷把头埋进便当盒中大口大口地扒饭。「害我一直忍着想吃的冲动。」
「我一直找不到时机跟你说。」
「你有在听音乐吗?」郑静荷突然问道。
「咦?呃……」殷秀yAn想到自己的姊姊就是玩乐团的,老是在家里练习吉他跟唱歌。「应该算有吧,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