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策才室,议程已毕,苏越与春喜刚离开不久,屋内重归静谧。
林初梨换了坐姿,卸下公事时的端正,素青chang裙微展,发髻松散,几缕青丝垂落在颈侧,映着窗外洒落的微光,肌肤泛着一层柔白。
她与秦茵茵对坐,案上摊着《三夫夜chong》的誊抄稿,两人正压低声音,讨论后续的发行事宜。
「初梨,这回章节可莫再耽搁了。」秦茵茵斜倚在椅上,笑意han着几分促狭,手中折扇轻点案面,dao:「留白斋那tou,连日都有客人打听——石衍那段新说,可出了没?」
她打趣着,眼神在林初梨脸上liu连不去,观察她的反应。
林初梨抬眼与她对视,轻声回dao:「再出几篇丞相,就可以进卷二——混战篇了。」
秦茵茵一愣:「……混战?」
「嗯,三夫开始察觉彼此存在,争chong、错位、纠缠……局面会luan起来,读者应该会很有感。」
话音刚落,就见秦茵茵眼睛亮了起来,折扇往案上一拍:「那你还不快写!!」
林初梨忍不住失笑,低tou翻起案上文稿,指尖轻轻mo挲着纸页边角,动作不jin不慢,却难掩眼底一丝微妙的情绪起伏。
此时,她脑中仍萦绕着昨日与喃喃的激烈拥吻,他的指尖在她腰间liu连,留下难以散去的灼热chu2感;而「石衍」那冷傲的眼神与低沉嗓音,也总在她脑海中翻搅不休,搅得她无端SaO动,连字句都染上几分说不清的躁意。
仁心堂那大夫的shen影,也时不时闯入她的梦中,笑意清run,让她醒来时,心口luantiao,呼x1微促。
梦的细节记不清了,只记得那zhong被注视的感觉,暧昧得让人脸热。
她轻咬下chun,强迫自己收回思绪,dao:「我自有分寸。」
她最近思绪确实太散,这里想一出、那里写一点,节奏luan七八糟,导致更新进度不如预期。
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这几日神思有些纷luan,我得好好理一理。」
秦茵茵挑眉,未多言,只转shen吩咐侍nV去泡她这几日常喝的养神茶。
茶汤不久便端上,香气温run,侍nV将茶放至林初梨面前。
秦茵茵献宝似的笑dao:
「这是我表兄从江南带过来的秘方,我喝了几日,颇有些妙用。」
秦茵茵笑着补充:「每日一盏,能让你气sE更好,脑子也清明些,说不定连文都能写顺了。」
林初梨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眉梢略挑:「味dao还ting不错的。」
茶香缭绕,两人边聊边喝,不知不觉便将一壶茶喝了个JiNg光。
林初梨起shen,理了理衣裙,将门口的春喜叫进来,吩咐dao:「你留下来,把方才商议香月榜的内容整理一下,我去去就回。」
驱车前往南市的路上,微风从车帘feng隙chui入,车厢摇晃,她靠在车bi上闭目养神,却总觉得心tou一阵烦闷难解。
昨夜虽没睡好,但喝了茵茵那壶养神茶,如今脑中异常清明,却也止不住地胡思luan想。
她心念浮动,甚至怀疑是否茶效过猛,引得思绪活跃过tou,让她浑shen躁动不安。
忽地,苏槐璟的模样也窜入脑海——
那shen总是g净ting直的素白袍、那沉静克制的气质、那修chang的手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