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演来的吗？

他们并不是同一班，甚至有文理分科，让顾熙辰觉得有些惊讶。

虽然模样有青涩，但这个nV生，与不久前在演唱会上所看到的其中一位工作人员，容貌如一彻。

客厅里，一群老同学围坐在一起，氛围闹而熟悉。

顾熙辰一脸无奈地抢过毕业纪念册，却在随意翻页的瞬间，目光蓦地一顿。

听完吴景裕的解释，顾熙辰心里浮现一些不解。

不知引发这个SaO动後，她是否有看到新闻？是否有听见自己清唱的那一段旋律？会不会面承认自己就是当年那首歌的填词者？

难得回家乡一趟，公司特准让他多休假几天，好好调整心。

那位不名的填词人就像是人鱼，将他拯救上岸後，什麽都没说，就化为泡沫消声匿迹，只留下愿望成真的梦。

如果说〈稀薄空气〉对程宛曛而言是她人生中最意义的歌曲，那麽〈海玻璃〉对顾熙辰来说也是同等意义非凡的存在。

顾熙辰在家里充电了一天，隔天便与中同学相约聚会。考量到他的明星份，无法轻易现在公众场所，最终决定在一位同学家中喝酒聊聊天。

「她也是学生会的，虽然话不多，但事很可靠，觉什麽事情都难不倒她。」

照片上的他着黑框镜，额前的发有些凌，还隐约挂着黑圈，笑容僵y，丝毫没有现在的自信与光彩。

「说真的，你中那时候长得还真是个P孩。」

见顾熙辰的目光像是被谁x1引般，同学们也纷纷凑过去。

书页被翻到了文科班的班级，一张乖巧书生样貌的nV生学生证件照映帘，制服熨平整，长发顺贴地垂落x前，神平静内敛。

「好了，别翻了，谁没黑历史的时候。」

「你认识她？」

「喔，程宛曛啊！」吴景裕瞥了一，应。

毕竟，他当时那段话可是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顾熙辰的意外在於，他成为明星这件事应该在整个中广为人知，早已习惯同学来搭话或寒暄，正如吴景裕这老朋友时不时调侃他中轻狂的模样，也不乏陌生同学藉机攀附关系。

吴景裕还在继续调侃，像是为了验证一般，从书柜里拿一本毕业纪念册，迅速翻到顾熙辰的毕业照片，摊开给大家看。

看着吴景裕当笑话讲黑历史的样，顾熙辰无奈地挠了挠。

其中一位中同学吴景裕拿着啤酒罐，指着顾熙辰笑嘻嘻地说：「因为你在演唱会讲了以前的事，结果你中b赛的那只影片又爆红了！这下全世界都看到你年少轻狂的模样了。」

那时在展场里，看到程宛曛小心翼翼拆卸并抚平自己的看板摺痕，那如此珍视的模样，让顾熙辰几乎肯定她是自己的粉丝，才声询问，没料到只获得一个工作人员的衔，显得他自作多情。

这首歌之所以没有公开发行单曲，绝对不是因为它上不了台面，而是因为没有经过作词者的同意。

顾熙辰当然也不只一次试图联络这个人，但他仅有的线索，也只是那张字迹娟秀、随意写在笔记纸上——〈海玻璃〉的手写歌词，犹如大海捞针，始终找不到她的踪迹。

那时与她谈及同乡时，她为何不提起他们曾是中同校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