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妹妹倒是先有反应，迅速看了旁的姊姊。程宛曛不知她脸上是什麽表情，可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彷佛像是中乐透的觉，一时语，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其实是很喜自己的工作，觉得这份职业充满创造力和挑战，却一直得不到母亲的认同。这样的觉，她不是第一次T会，却也从未真正习惯过，总归还是让人不好受。

不外人怎麽说，她都始终想要持自己喜Ai的事，希望总有一天，会有人认同她的选择。

「你有抢到顾熙辰演唱会的票吗？我同事都说很难抢。」

「没有。」彷佛是被戳到痛，程宛曛仰靠在妹妹的肩膀上，长叹的无奈。

何止是听过的程度！

她叹了一气，从袋里掏耳机上，指尖动着播放键，熟悉的旋律淌耳中。

程宛曛也不否认，只是笑了笑。

暄，她便识相地退，走向厨房，倒了一杯果，独自来到yAn台。

「我也是。」她也有同，和客谈业务都没这麽累。

对程宛曛而言，〈稀薄空气〉就是这样的一首歌。

见姊姊掏手机对着播音T下暂停，程宛曦嘴角扬起。

「又是顾熙辰的歌啊？」

对她而言顾熙辰不只是唱歌，而是在陪着她活着。

「要不要赚个外快？」

「这次是什麽活动？」

有没有一首歌，可能不是朗朗上的旋律，可能没有华丽包装的辞藻。即使很久没有听到了，却会在生命中的某一刻，悄悄地溜嘴边？

表不不慢说：「顾熙辰。」

没过多久，表也走yAn台，笑着挥手。

她在工作不顺的时候听、通勤无聊的时候听、心情郁闷的时候听，那些旋律与歌词陪她度过了太多的时刻，都是她生活的痕迹。

毕竟，她就是这个般T贴，怎麽能不Ai这样的小太yAn呢？

虽然姊妹俩一直被b较，但两人其实情很好，几乎无话不谈。程宛曦当然知姊姊崇拜的偶像是谁、也知她追星的「历史」，毕竟她从中时就一直当她的树听她的暗恋故事。

表将工作福利说的有声有sE，但程宛曛却只在意——

耳机此刻播放到她最喜的歌词片段——「我在稀薄的空气里挣扎，寻找生命的韵律。每一步都像是对抗命运的挑衅。」

夜风轻轻拂过，她坐在长椅上，看着远方灯火闪烁的城市天际线，思绪却飘远了。

「表妹们，你们10月5日有没有空啊？」

「是谁的演唱会？」

「怎麽了？」程宛曦问。

目前任职於人力仲介公司的表说的苦恼，原来是有个报名工读的人因故无法席，临时多一个缺额。

虽说，程宛曛一直被拿来和妹妹b较，却打从心底没有讨厌这个妹妹。

妹妹安地拍了拍她的肩，两人抱怨了一下彼此的工作，围绕彼此的气氛逐渐变得轻松。

「姊，你也来透透气啦。」

「演唱会的工作人员，会有通补助、供级餐盒、於基本工资的待遇……」

「即使微弱，我也愿意成为一光。穿透黑暗，让这世界记得我的倔」她闭上小声地接着唱了来，受着歌声带来的藉。

不愧是双胞胎，程宛曦也来到yAn台边，姊妹俩背靠背坐在长板凳上。

「我那天要值班，让姊姊去吧！」程宛曦忍不住推搡着边的姊姊。

「听过吗？」见两表妹迟迟没有回应，表歪过疑惑，毕竟她已结婚多年，小孩甚至都快上国中了，已经不知时下年轻人风靡什麽歌手。

旁的椅微微晃动了一下，熟悉的气息靠近。

有赚钱的机会当然就要偷笑，却她心里却暗自期盼，有没有可能是「他」。

「我最受不了这场面，我还宁愿回医院和院长报告攻防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