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屠宰场内。
这里是一片人间炼狱。
屠宰场本来就是炼狱,这里是地阁处理尸T和无用之人的地方,血腥,恐惧,压抑,绝望,疯狂,已是常态,但现在更甚从前。
因为屠宰场的屠夫们只杀人,起码不变态。
“之前失踪的人都是你杀的?”
屠宰场负责人,现在场里唯一还活着的人。
他跪在血泊里,手脚各处关节都被打断,他受了很重的伤,但没一道致命伤。
1
一个有着番邦血统的十几岁少年在他面前一丝不苟的穿针引线,穿好了针线再认认真真的用针细致的穿过负责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关节,穿完了左边穿右边,有一点不对称都要把针拔出来重新穿,容不得一点分神。
最后再把这些鲜血染红的丝线系到特质的木头上面。
把木头往高处一挂,一只提线娃娃就做好啦!
中间无论负责人怎么质问、惨叫,少年都一言不发。
他看负责人的眼神不像在看活人。
负责人见过的最凶残、疯狂、漠视人命的杀手都没有这样的眼神。
偏偏这孩子在做疯事时身上没有一点疯意。
好像他真的只是在做一个木制的木偶,而不是活人木偶。
太痛了。
细细密密的丝线支撑他全身的重量,每一根关节,血r0U,时时刻刻都在受刑。
1
可他没有留多少血。
少年的手工活不错,g的细致又认真,他想Si都Si不掉。
“我也是按要求行事,和你没有深仇大恨。”负责人疼的都快说不出话了,他不再对前些天的连环失踪案感兴趣,不想知道他是怎么在重重监视下无声无息的杀掉这么多人,这些人的尸T又在哪里?他只想求一个解脱。
不要再折磨他了。
太taMadE疼了!!!
“让我Si。”负责人要求。
少年终于说了这些天以来的第一句话。
他问:“我的妻主呢?她在哪儿?”
“什么妻主?老子不知道,那天送进来的就你一个。”
少年起身,去库房找来一匹白布,一个一个的给尸T放血染布,直到把布匹染透,他把Sh透的,带着一GU浓浓血腥味的红布挂在负责人面前,又点上一屋子蜡烛,负责人被线吊着的影子投在血布上。
1
少年愉悦的笑了。
“血sE皮影戏。”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可以开始表演了。
少年控制特制的木棍,负责人的影子在红布上上上下下,做出各种各样的造型,少年捏着嗓子配音,做各种各样的角sE扮演。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