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他的唇被一个男生吮住,软舌被吸入对方的口中裹缠舔咬,陌生的气息和唾液被哺入口腔。一吻结束马上又被另一个人捏着下巴把头转向另外一边,堵住来不及出口的呻吟。
戚言喘不过气地不停吞吃着不知道来自于哪个男生的唾液,同时唇舌也在被所有人吸吮品尝。王千阳射过一轮却依然尺寸惊人的性器退出子宫,但仍在搅动着花穴里的浊液,把刚射入的精种涂抹在甬道内壁的每一寸。
不知是谁的手按上勃起的花蒂,旋转着绕圈碾动,把那颗小肉粒玩得东倒西歪。乳头也落入男生们的手中,粗糙的硬茧磨得乳孔一阵阵发麻。
子宫被灼热的精液撑得饱胀,全身上下几乎所有的敏感点都被人占据,被人玩弄。绵长且不间断的快感如藤蔓般把戚言缠得越来越紧,将他越送越高。抵达顶峰的那一瞬,他的眼前闪过模糊的光斑,在王千阳的阴茎彻底抽出雌穴的刹那抽搐着用雌穴尿孔激烈地潮吹,就连阴道内的花液都被男人的性器带得喷了出来,大股大股的水液划出弧线泄在地上。
“操,水真他妈多。”
“这干起来得有多爽,王老师,什么时候让我们试试?”
“戚老师被王老师肏射了。”
寸头男生发现戚言的小腹处的点点白精,伸出手指沾了一些送进自己嘴里,“味道好骚,戚老师光靠着肏逼都能爽得射出来啊?”
瘫软在台子上的青年双眸还有些涣散,他无法把目光聚焦在提问的学生身上,只能边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边断断续续地解释学生的疑惑。
“因为……唔哈、主人的……大鸡巴……太……舒服了……阴蒂和、乳头……也很舒服……”
青年的唇侧和下巴上都是与男生们轮流接吻后留下的亮晶晶的涎液痕迹,他喘着气说话,时不时还探出舌尖,轻轻地舔舐自己的唇。那两片唇瓣被吮得红艳艳的,带着明显的被啃噬后留下的濡湿齿印,一眼就能看出是被许多人品尝后的样子。
王千阳射过之后浑身舒坦,他也不把阴茎收起来,就这么翘着一根粗壮的性器绕着台子走了半圈。他把戚言的身子往台子边上挪出一些,让他的头垂下台子边缘,然后扶着还带着浑浊体液的阳具肏进青年的口中。
这样的姿势让青年的口腔和喉咙形成绝佳的深喉角度,王千阳试探着一点点把自己的东西送进深处,在“咕啾咕啾”的黏膜与肉柱摩擦的水声之中,他肏进了青年本不该作为性交器官被使用的地方。
王千阳有一下没一下地抽送着,享受食道内部紧致的裹缠,青年也尽量放松喉管,让男人得以进得更深。青年忍住生理性的呕吐反应,用舌尖在有限的范围内舔舐着性器上的青筋,乖巧地侍奉自己的主人。
“来,轮流实操。”王千阳抬起下巴点着几个男生,笑中带着漫不经心的恶意,“都卖力点,让我们小戚老师好好爽一下。”
被男人充分肏开的雌穴很快就迎来第一根年轻的阳具,带着这个年龄阶段特有的莽撞和冲劲,甫一进入就猴急地全根没入。戚言的惊喘被阴茎堵在喉间,只溢出少许闷闷的呜咽。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