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两根手指,又换着角度弯曲指节,用指腹和指关节碾揉过生涩的褶皱,搅拌得穴里的花液“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
“听到了么,你的逼被我插得一直响,骚得很。”
“嗯……别、别这样……不要、呜……难受、哈啊……”
戚言听着男人恶劣的话,呜咽着喘出一口浊气,他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被蒙上一层薄纱,明明应该愤怒和反抗,他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说着拒绝,连张开的双腿都无法自主合拢。
羞辱性的话语仿佛变成性欲的催化剂,戚言的性器完全勃起竖在腿间,躲藏在蚌肉之间的小巧肉粒也挺立起来,似乎正在期待着男人的爱抚。
王千阳嘴角拉出一个残忍的笑,满脸的横肉在这个笑容中显得更加凶恶可怕。他把手掌翻转成掌心朝上的位置,双指并起按住甬道上壁最碰不得的那块软肉,骤然发动猛烈的进攻。
“呀啊啊——不、怎么、唔啊啊——”
青年顿时尖叫出声,大腿内侧的白肉簌簌发颤,从男人露在雌穴外面的掌心和手腕的震动幅度可以看出,穴内那两根手指是如何激烈地进行着抠挖和碾磨,动作大得连白软的臀肉都被带着抖个不停。
经验寥寥无几的青年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玩弄,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滚落,雌穴收缩着咬紧男人的手指。水墨画一般的沉静气质被完全撕碎,换上情色与欲望交缠的迷乱,这幅极力抵抗情欲却被迫沉沦的样子足以诱惑任何一个男人。
陌生的体验让戚言不知如何应对,他的双腿以屈辱的姿势被打开,内里却为男人制造的快感而欢欣鼓舞。那快感如满月的潮汐般迅速翻涌,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他淹没。
“要、要不行了——不呜……别、好酸……呀啊啊——唔!”
青年腿心的雌穴贪婪地吮紧男人的手指,细窄柔韧的腰肢反弓着挺起,勃起的肉柱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之下射出一股股精液。与此同时,花蒂下方的细小孔隙酸涩难当,一波温热的水液终于冲破孔隙,划着弧度喷洒出来,又在男人持续的动作中被击碎成淋漓水花打湿了地面。
他在男人的手中达到了初次潮吹。
“舒服得都射了啊。”王千阳的语气中带着笑意,青年的身体敏感且容易高潮,他很满意,“小戚老师的水真多,喷得满地都是。”
男人抽出裹满滑液的手指,不顾尚且处于高潮余韵中细细颤抖的青年,径直按上如嫩笋般挺翘着,总算从大阴唇里探出头来的花蒂,用指腹拨弄得东倒西歪。
“喜欢被这样玩么?小戚老师。”王千阳捏住戚言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好好回答我。”
“唔、轻点……喜……喜欢……但是、好奇……怪……”
“不奇怪的,你只要习惯了就会爱上这滋味,说不定以后还会求着我要。”男人从左右两侧捏起圆鼓鼓的肉粒,隔着薄薄的膜碾压内部的硬籽,捏得青年又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这样重一点玩呢?舒服吗?”
“别捏……不行、别……”
“为什么?这颗骚豆子都胀起来了,你明明很舒服,很喜欢。”不知不觉中,王千阳的语调又带上奇特的韵律节奏,“看着我,戚言,好好地把感受说出来。”
“唔哈、我……我很……舒服……很、喜欢……”
“对,我喜欢诚实的乖孩子。”男人的手指灵巧地抚摸青年湿淋淋的耻部,给予他温柔连绵的快感,“看着我,你只要听我的话,就能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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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听话……”
青年的眼眸中倒映着王千阳的脸,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我是谁?”
“你是……”
王千阳引导着青年,“我叫王千阳,是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