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没急。”
贺辞洗漱的时候裴简回屋收拾去了,姥姥早就把蚊帐给他支起来了,就剩床没铺。
他先把窗户关上,又把门虚掩上,从床头柜下面摸出一盒蚊香先点上,然后打开衣柜在里面抱出一床刚晒好的被子铺在床上,再把自己的床单翻出来铺上,顺手把风扇打开。
这个时候贺辞已经洗完了,等裴简铺床的时候把他的包打开,拿出传说中的沈寅送给他的礼物。
“是这个黑色的吗?”贺辞把一个盒子拿进屋。
裴简抽空看了一眼,“嗯对,下面那个是我给你买的零食。”
“哦。”贺辞应了一声,他现在吃饱了,对零食兴致缺缺。
黑色鎏金的包装盒看上去挺奢侈,贺辞晃了两下,听见了一声叮当脆响,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
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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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寅居然想着给他送礼,估计没安什么好心。
贺辞背对着裴简把盒子放在窗前的桌子上,打开盖子,里面花里胡哨的小玩具呈现在灯光下。
贺辞额角青筋直跳,道具真齐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行刑官的移动道具仓。
“什么东西啊?”裴简爬上床放了下来,开始在里面抓蚊子。
贺辞翻看了两圈,越看脸色越黑,这些色色的小玩意儿下面还压了两三套衣服,他打开包装袋一看,好嘛!简直就是露点神器!
另外两套看着都让人脸红,但是有一套还可以,是一件宽松的白衬衫,特别松垮,动一下都能香肩半露,关键肩头还有链条加持,能刚好勾住肩膀,看上去特别性感。
贺辞拿了个口球,转身好整以暇地问裴简:“这是什么?”
隔着一层纱,裴简看不太清,他从蚊帐里钻出脑袋,隔着一米的距离看了一下他手里的东西,隐隐约约看着眼熟,又想不起来是什么,“这啥啊?他送你个球干嘛?”
真不怪裴简不知道,以前没把心思放在性上,第一次给贺辞之后俩人就是单纯脱了裤子按部就班的做,就算要玩,玩的还是传统花样,加上下学期学习压力大,他俩上床的次数屈指可数。
说起来,裴简在这方面挺单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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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裴简没见过不代表贺辞没见过,这些东西做工很惊喜,手环的内圈还带绒毛呢。
妈的,沈寅这狗东西!
于是贺辞没多解释,转身把自己的T恤脱了,当着裴简疑惑的面把那件白衬衫穿上了,然后转过身,手撑在桌子上,领口顺势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银色链条搭在精致的锁骨上勾住了衣领。
场面安静了,贺辞都听见外面传来了蝉鸣声。
裴简的脸并没有出现预期中的兴奋,而是完全沉了下去,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贺辞彻底懵了,这王八蛋不会真的是吃饱了回来的吧!
裴简钻出蚊帐爬下床,站在床的另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
不知道是电话打不出去还是没人接,裴简身边的气压越来越低。
贺辞看得恼火死了,他手伸进盒子里面拿出了一个他玩起来很熟练的塑胶圆环,撩开蚊帐钻进去。
裴简干脆不打电话了,而是发短信:你他妈送的东西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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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寅回消息很快:不好玩吗?我快上飞机了,接不了电话,有事速讲。
裴简:玩你妈!你脑子没病吧送这鬼东西给我!
沈寅:不是要度蜜月吗?给你们添把火。
裴简:去你妈的,只有你这种虚狗才会用道具。
沈寅:笑死,你俩平时是不是都在床上斗地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