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气,“你包里装的什么?”
裴简边走边说:“沈寅送给我姥姥的东西,还有给你的。”
“我?”贺辞盯着自己行李箱上的包,“啥玩意儿啊?”
“可能是吃的吧,我上飞机赶得及,也没去逛街,他买的礼物我都没来得及看就全收下了。”裴简淡道。
“他果然在香港?”贺辞鄙夷出声。
“他今天晚上就走了,席容跟条疯狗一样,前天追到香港了,俩人好像闹了个不愉快,沈寅就赶紧跑路了。”裴简漫不经心地说。
“他跟你说要去哪儿了吗?”贺辞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他。
裴简歪着脑袋,用沉默回应他。
贺辞白了他一眼,“裴简,你他妈,对沈寅是不是也太好了?我重要还是他重要?”
我跟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
裴简反问他,“我重要还是席容重要?”
贺辞顿时哑声。
现在已经远离敬老院了,裴简趁着四下没人,一把拽着贺辞的手腕将他拉到身边,照着脸蛋亲了一口,“咱们的假期就不要提别人了行不行?”
贺辞叹了口气,“我看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你没睡好吗?”
“在飞机上补觉了,”裴简顺势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他看向夜空,“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从坐上去的那一刻就一直盯着窗外,特别紧张,然后看着白云浮在飞机下面,感觉自己都要掉下去了。”
贺辞轻笑一声,“你想不想玩跳伞?”
裴简愣了愣,“算了吧,我感觉我能死在当场。”
“很好玩的,真的,风不仅吹的你睁不开眼睛,还能让你呼吸困难,脑袋瞬间就放空了,就跟死了一样,下到可以呼吸的高度时,脑子慢慢清醒,强烈的失重感驱使着求生意识,这个时候拉开降落伞会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刺激!”贺辞滔滔不绝地说。
裴简惊讶地看着他,“我没看出来你喜欢玩这种刺激的呢。”
贺辞挠了挠头,“其实还好了,我喜欢滑雪,到时候咱们去滑雪吧,不用去很远,新疆冬天的滑雪场就不错。”
“哈,”裴简惊叹一声,“哥哥,你现在可是在农村跟我说这些超越平民层面的奢侈运动呢,就不能跟我说一下掏鸟窝炸马蜂窝的底层乐子吗?”
贺辞抿了抿嘴唇,深想了片刻,“我小时候种过钱。”
“嗯?”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嘛,种钱说不定就能长钱呢。”贺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
“长出来了吗?”裴简认真地问。
“种了五块,结果第二天没忍住,挖出来买辣条了。”贺辞想想都笑了。
“你那个时候零花钱还没自由?”裴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