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成一片,他舍不得贺辞离开他,“那,要不,你叫保镖来吧,学校里他肯定不敢动手。”
“会不会打草惊蛇啊?”贺辞担忧道。
裴简摇摇头,“对于捷而言,你才是那条蛇,他对席容下手已经惊动你了,所以你在这个时候做些保护自己的措施很正常。”
贺辞跟看稀罕物一样看着裴简,“你怎么就这么,心思缜密呢?”
“要是不见事明了,我早不知道死几回了,”裴简捧着他的脸,依依不舍的说:“这段时间我们不要联系了,我要去一趟香港。”
贺辞慌忙抓住他的衣角,“这个时候?”虽然他知道裴简没心思去上大学,但他男朋友忽然要去外地啊,他怎么能不担心,“你去香港干嘛啊?”
“帮忙盯一批货吧,顺便熟悉一下航运条例。”裴简漫不经心地说。
“你要干走私?!”贺辞完全不能往好的地方想。
“想什么呢?”裴简轻笑一声,“是帮忙看着有没有人恶意把其他物件塞进来,懂了吗?”
这可是一次学习的机会,裴简不能放过。
多学一点,也许以后能帮上贺辞。
“要去多久?”贺辞声音弱了下去。
“不长,也就两三个星期,我已经跟老王请长假了,至于沈寅,他这周二就已经办退学了。”裴简说。
贺辞低下头,他体谅沈寅的不得已,只是没法原谅他,毕竟贺辞也有自己的立场。
“乖乖,到时候看不到我会不会想我?”裴简缠绵地吻着他。
“会,”贺辞诚实地回答,“身心都想。”
话音一落,俩人又亲作一团。
就当俩人浓情蜜意,难分难舍的时候,楼梯间的门忽然被敲响了,突兀的声音敲得人心脏都跟着颤了两下。
俩人赶紧分开。
下一秒,没等他俩开门,门从外面推开了。
门口站着头绑绷带,脸上也负了伤,满脸阴云的席容,他压低的眉眼扫了一眼这俩一脸好似被撞破偷情后一脸尴尬的人。
“咳……”贺辞清了清嗓子,脸颊泛红。
席容深吸了一口气,打断小情侣亲热确实没礼貌,但是他比较着急,没功夫等他俩打完一炮再发飙。
“您听到哪段了?”贺辞心虚地问道。
“于捷的事等会儿再说,”席容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对裴简正色道:“你跟沈寅真不愧是手足兄弟啊,看在你是贺辞男朋友的份上,我不逼你说他现在死哪儿去了,不过也请你帮我带给他一句话。”
裴简静静地看他。
“让他藏好了,要是我下半辈子让他有一天好日子过,我席容跟他一个姓!”席容眼中的怒火都快喷出来了。
五万啊,为了区区五万就把他卖了!
傻逼操的!
说完,席容将门重重地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