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少,可这些小摊前的客人加起来还没有一个就地摆摊的多。
几个人闻声凑了过去,看见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正抓着一个小姑娘的手,扎着高马尾的银发从帽檐后倾斜而下,这标新立异的造型无比吸睛,他戴着墨镜,也不知道是真瞎还是假瞎,摸着小姑娘手掌心的几根线条,连连感叹:“你以后的老公很爱你啊,你还会有个很漂亮的宝宝呢。”
就这两句话,给人家小姑娘哄得花枝乱颤,痛痛快快地掏钱塞给他。
这人通通收下,“无量天尊保佑您!”
他坐在小马扎上,脚下是一张用四个石子压住的太极八卦图。
席冉深吸一口气,低声问席容:“哥,所言非虚啊。”
席容赞同地点点头,“确实帅,虽然没看见全脸,但是没看见他脸上有皱纹,头发还染得很完美,跟自己长出来的一样。”
“你俩到底是来算命的啊,还是来看帅哥?”裴简揶揄道。
“赏美人跟办事又不冲突,”席容推了席冉一下,“快,有位置了,你先去看!”
席冉连忙走过去,蹲在算命先生面前,“帮我算算吧!”
“好啊,”男人轻笑一声,按照老规矩把手伸过去准备接住席冉的手,没想到手伸到半空,孙柯一把将席冉的手给收回来了,男人扑了个空,“手呢?孩子。”
孙柯冷哼道:“算命不一定非要看手相啊,最低级的算命才看手相吧,之前我妈带我去江西旅游,人家道长都看八字。”
男人收回手,“也行,说一下出生日期吧。”
席冉把自己的出生日期说了出来。
男人掐指一算,“出身大富大贵,但是亲情方面淡薄,他们无法给你提供一个完美的未来,不过……”
席冉静静看着他,美眸中一片冷漠。
“你是个独立自主的姑娘,才华出众,呦,”男人惊呼一声,“命中有华盖罩身,以后是不是打算走艺术的路啊?”
席冉瞪大眼睛,“是,我想考北影,以后做编剧。”
“那就往你期望的路上走!抛弃外界一切杂念,你将为自己创造一个完美的未来。”男人坚定地说。
席冉一听见自己未来的事业会心想事成,心中无比满足。
可孙柯心里听着有些不是滋味,外界的杂念是不是也包括他,他激动地对男人说:“那我呢?”
男人抬起头,墨镜倒映着孙柯着急的脸,“我不合生辰八字。”
“能测姻缘吗?”贺辞问。
“当然呢,”男人问孙柯,“你要测姻缘吗?”
席冉抢在孙柯之前开口,“先测我的吧。”
“测之前要先跟大家提前打个预防针,世上可没有尽善尽美的事,鱼和熊掌往往不能兼得,”他低头问席冉,“你还想知道吗?”
“我听。”席冉丝毫不惧。
“事业和婚姻往往是两条并行的线,你选择另一方的时候可能顾不上另一方,不过咱们俗话也说得好,业立家成,有了良好的物质基础和阅历见识才能更好应对婚姻,所以你结婚会有些晚,在三十岁之后了。”男人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