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激动语气。
“是,”裴简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发烧了,睡着呢。”
“是不是你搞的?”
裴简的手握紧成拳,恨不得把孙柯从电话那头拎出来打一顿,“你有病啊?他昨天晚上从北京回来冻了一路,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着说着,他语气弱了下去,也许有一点关系吧,昨天晚上从浴缸里抱出来没把水擦干。
“冉冉跟我说,你俩在一起一个多月了,按照这么推算下去,不会是你生日的那个星期……”
“是,我生日的前天晚上。”裴简从容回答。
孙柯猛抽一口气,“嚯,好家伙,真浪漫呢,我怎么说从那之后你每个周末都往贺辞家跑,也不出去玩了。”
裴简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你还有事没,没事我挂了。”
“没事没事,你们俩过二人世界吧,拜拜。”
电话挂掉后,裴简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才早上十点半,昨天晚上忙到四五点才睡觉,房间里安静到只剩彼此的呼吸声,台灯微弱的光芒极其适合睡眠,尤其是看着熟睡中的贺辞,他也困了,躺在他身边跟着一起睡了过去。
大约睡了还不到两三个小时,贺辞先醒了。
他动了动,嘤咛一声,就把裴简吵醒了。
裴简赶紧爬起来,抱着他靠在自己怀里,拿着杯子放在嘴边,“宝儿,先喝口水。”
贺辞咳了两声,感觉喉咙火辣辣地疼,嗅到了水的味道,他连忙握住裴简给他端着杯子的手喝了起来,一杯水下肚总算感觉喉咙好受了一点儿。
“还要喝吗?”裴简擦掉他嘴角的水渍。
贺辞摇了摇头。
裴简摸了下他的脑袋,还有些低烧,“还睡不睡?”
贺辞现在感觉自己的眼皮都发烫,但是睡不着了,“不睡了。”
“起来去打一针吧,好得快一些。”裴简安慰般的蹭了蹭贺辞的鼻尖。
贺辞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眼中呈着一汪水,真是我见犹怜。
“走吧宝儿,挂一瓶水就好了。”裴简柔声道。
借着灯光的衬托,他凌厉的五官都柔和了不少,尤其是眼中那一抹温柔,直击贺辞高烧中脆弱的心,他点了点头。
住贺辞家里的这段时间,他的房间放了不少自己的衣服,裴简先把自己的衣服换了,再去给贺辞穿衣服,贺辞乖乖地任他摆弄。
穿毛衣的时候,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贺辞锁骨上的伤口,他疼得皱了下眉,粗着声音说:“你下次再咬我,你就去隔壁睡……咳……”
“你不是也咬我了吗?咱俩扯平了。”裴简给他围上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