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夹缩的甬道激得裴简闷哼一声,毛孔都张开了,剩下的鸡巴又跟着硬了一圈儿,生生将那小小的甬道都撑到没有一丝褶皱,抽出的鸡巴深深一顶,顶得贺辞忍不住尖叫出声。
完全不顾及贺辞刚高潮过,而就着高潮中不断夹缩的甬道操弄的速度越发快,将那穴肉插的疯狂颤抖,裹着柱身被操的不停外翻。
“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好深啊,不要……”
“你要我操的,怎么能说不要,绞得那么紧,鸡巴都要给你夹断了,你明明就很喜欢我这么干你。”裴简粗声道,他们做了那么多次,他知道贺辞就喜欢被他这么干,巧的是他也喜欢,几乎是每一次都能失控地把怀里的人操到不停喷水。
“唔……裴简,啊啊……”贺辞抓着浴缸边缘就想躲。
“叫老公啊乖乖,之前怎么教你的?”裴简摁着他的腰,手捂住腰上的淤青,“老公快射了,你别跑,乖乖含着。”
“你混蛋……放开我,哼嗯……”贺辞娇气,又喜欢又害怕,一受不了几乎就下意识想跑,然后每一次都会被裴简抓回来禁锢在怀里干得更狠,操的他又惊又惧,身体却在这种情绪里爽的直抖。
性事就在这无意中达到了高度契合的程度。
“是,我混蛋,嗯……你还不是爱得要死,尤其是我的鸡巴,嗯?每次吃得多欢快啊。”裴简不停地在他耳边说着淫词浪语。
贺辞脸都红透了,“别说了,快射……啊啊,快射……啊!”
屁股在水里挨了一巴掌,嫩穴跟着缩了一下,将龟头紧紧箍在里面。
“呃……再夹紧点。”裴简闷哼一声,敏感的马眼被夹的发麻,他喘了一口气,又是一阵儿狠狠地抽插后,实在兴奋得不行,也终于忍耐不住,一口气将自己的鸡巴完完整整插进贺辞的身体里。
敏感的结肠疯狂吮吸,裴简眼中拉满血丝,腰关一松,炙热的精液随着多日的思念和担忧一起喷射而出,全部灌进贺辞的身体。
半个多月的禁欲才发泄一次显然不够,裴简甚至都没打算拔出来,挤了点沐浴露帮爽到还没回神的贺辞洗了澡,随后放掉浴缸里的水,打开花洒将身上的沫子冲干净。
贺辞慢慢找回了一丝理智,挣扎着想站起身,结果一动,身体都没有软下去的硬物跳动了一下,他惊恐地看着裴简,“你怎么……”
裴简捏着他的下巴,“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想我?”
“没有,不是的,我想你啊……”贺辞被他眼中的质问看得有些茫然。
“为什么不让我操?”
“你……你不是还在里面吗?”贺辞气得脸都红了。
“那你跑什么?”裴简握着他的大腿根,将人抱起来走出浴缸。
骤然而来的失重感让贺辞下意识搂住裴简的脖子,裹着肉棒的穴都忍不住收缩了一下,“我没跑……”
都怪他干得太凶了。
“说你想我,要我操。”裴简啄吻着他的嘴唇,深谙的目光紧紧盯着贺辞绯红的脸蛋。
“我,我才刚射过。”贺辞眼角带着泪,紧张的声音都在发抖。
“刚刚是不是你要的?”裴简冷着脸追问,心里已经喜欢到不行了,他就喜欢看贺辞拿他没办法,只能对他妥协的样子。
因为爱,才愿意纵容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