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吃软饭。”裴简把合同推了回去。
贺辞啧了一声,“你就不能学学沈藤鹰吗?人家巴不得吃软饭呢。”
“那能一样吗?”裴简拨高音调,“我喜欢你,不愿意在我喜欢的人面前做没有自尊的事。”
贺辞默默看了他两秒,随后慢慢挪到他身边,意味深长地说:“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只听你妈妈说,你觉得我很温柔很善良很优秀,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
裴简和他四目相对,认真地回答:“可能是你在火里救我,也有可能是更早,有可能也是一见钟情,总之就是……我也喜欢你。”
贺辞眉毛上扬,嘴角都要飞到外太空去了,他一把抱住裴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裴简你要是看不上我就是你眼瞎!”
“啊啊啊,行了啊,”裴简连忙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得意忘形了你还。”
贺辞捧着他的脸连亲两口,“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
“你都形容不了吗?”裴简笑得眼睛都弯了。
贺辞认真地想了一下,“嗯,大约就是,绝境逢生,黑暗中照进了一束只属于自己的光芒。”
裴简看着他的眼睛,熠熠生辉的眸子确实如太阳般耀眼。
“你现在不想签没关系,有效期我延长了二十年,你想什么时候签都可以。”贺辞柔声说。
裴简慢慢搂着贺辞的腰,将下巴枕在他的颈窝里,“我已经有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这一刻,他只想拥有眼前这个人,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
贺辞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裴简,我永远都喜欢你。”
裴简轻笑一声,慢慢松开手,“有点儿肉麻。”
“去你的。”贺辞一把推开他,捞起还没写完的卷子继续做题。
裴简死皮赖脸地凑过去,“明天孙柯叫我们出去玩诶,咱们去吗?”
“我哪儿有空啊。”贺辞头都不抬。
“席冉怎么就有空呢?”裴简要不开心了。
“她今天就能把作业做完,”贺辞把压在下面的几张卷子翻出来给他看,“十三张卷子啊宝贝,要是明天出去玩的话,我今天晚上得做到凌晨,那你就得独守空房了。”
裴简连忙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桌子上,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你今天晚上只做两张吧,我们明天不出去玩,等会儿早点睡觉。”
贺辞斜睨他一眼,正对上裴简年少轻狂如狼似虎的眼神,“你少来昂,要期末考了,再说了,我腰疼。”
“我没想少儿不宜的事,”裴简撒谎都不带脸红的,他用手轻轻揉捏着贺辞的腰,“我给你揉揉。”
侧着身子揉腰实在算不上舒服,反而会因为他手中或轻或重的力道感觉不适,揉了两下,贺辞就把他的手拽开了,“你玩去吧,看电视打游戏,干啥都行。”
“你嫌我烦了。”裴简嘟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