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自顾不暇呢,毛哥又催得紧,你们不能让我两面为难吧。”裴简苦笑一声,眼底全是寒意。
“知道知道,”长发抽了一口烟,“你也不容易,其实咱们这次来也是想好好说,就一周,大田肯定把钱搞来。”
裴简靠在身后的沙发上,慵懒地跷起二郎腿,“我听说他天天抱着纸傻笑,说那是钱,不会是上次在溜冰场让人把脑门拍坏了吧。”
“这我们就不晓得了,那边的场子你了解得应该比我们多。”长发轻笑两声。
虽然裴简比他们年纪小很多,但是架不住人家有本事啊。
当初追债的人来家里闹事,对他妈妈动手动脚,才八岁的裴简拿敢着刀把他妈妈护在身后。
眼底的杀意和不畏死,让惜才的毛哥一眼就相中了他。
人才比钱重要。
裴简比那些每天只知道喊打喊杀的人多了一份稳重和冷静,并且他的手段更狠,拜老天爷所赐,他有一个好赌的爸,要不然毛哥还真拿不住他。
“最近你爸没回来吗?”长发吐出一口烟,爽得眯起了眼睛。
“应该快了吧,现在他也没地儿去。”裴简面色毫无波澜。
“到时候要不要咱们帮忙?”
“你们还是管好自己吧,说来说去都是钱的事,”裴简悻悻地拿着钱站起身,“我走了,哥儿几个好好玩吧。”
“诶,裴简,”长发怀里的女人突然叫住他,“上次姐姐跟你说的妹子……”
“我没兴趣。”裴简淡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介绍给我啊。”长发淫笑道。
女人猛推了他一把,“给你拿去糟蹋啊,我给你赚钱还不够吗?”
“谁会嫌钱少啊……”
裴简不想再听了,关上门,下楼回自己家,忽然,沈寅给他发了条信息,约他去酒吧。
倒是想去呢,可是一想到还有事,就拒绝了。
贺辞辗转反侧躺在床上睡不着,他干脆坐起来打开投影仪,打算放个动画片听着声音睡觉。
该知道的,不知道的,已经都知道了。
贺辞现在都有点后悔为什么要知道裴简的过去了。
身旁的许多人,他都可以帮忙,譬如同桌家境贫寒,他可以私下悄悄帮助他,譬如一中风气乱,他可以以身入局换取太平。
可是裴简……
他不一样。
贺辞打电话给老王,再三不顾他的劝阻,执意要了解裴简的过去,老王拧不过他,只好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皮毛。
一般这里的学生从小学到高中都会在镇上读完,小学到高中的老师也大多互相认识,所以基本能从一个学生的小学时期了解到高中。